2014年3月27日 星期四

他們愧對烏龜裝

他們愧對烏龜裝

無名氏

 (轉貼鎮暴警察內部的心聲)
原作者不願公開身分,以下轉錄全文,希望轉錄者也請直接複製貼上。


有關警政署長與行政院長對鎮暴實務之錯誤言論,因為多數的朋友都沒有站在拿盾牌的那一邊的經驗,所以我出來解釋一下。

我曾經在警總岩灣職訓總隊服役,經歷過與二清專案的兄弟們兩年的生活,帶過鎮暴班,也指揮過幾次鎮暴,最大規模有四五百人的鎮暴部隊隊伍 (警總本部中隊和憲兵的混合臨時編制),我們對付的是真的暴民,是管訓的流氓。

我來分享我的經驗。保警和一般的警察杯杯不同,大家別因行政院事件就不爽警察杯杯,還是該尊敬辛苦的警察杯杯。上面的也知道多數的一般分局的警察杯杯是不會去動手的,所以才叫保警進來。

我因為工作的身份,沒打算紅,不想給公司帶來麻煩,也不想寫不自殺宣言,所以大家看看就好,要轉就自己複製發佈,當無名氏寫的,無版權限制。

第一,保警除非是訓練有誤,不然就是故意殺人。
我一進岩灣本中,老鳥就一直提醒,鎮暴時,千萬只能打身體,打頭是會打死人的,在混亂的情況中,人一動,就會瞄不準,打身體都有可能打到頭了,何況故意?這次行政院事件中,有保警對無抵抗的民眾頭部瞄準揮棍,這有涉嫌過失傷害的嫌疑,我個人認為這跟涉嫌殺人未遂無異,即便是執行公務,亦無法免除涉嫌保警的犯罪事實。如果保警是因上級長官要求,而有此行為,亦不得免責。這些是我服役時的訓練,老鳥再三交待,要保護自己,別弄到後來,管人的變成被關的。我很難相信保警會不知道。

第二,針對無抵抗的民眾,鎮暴部隊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民眾搬離現場,不得動手。
要是鎮暴部隊不爽,可以把民眾上手銬再搬離,然後不小心鬆手,民眾摔落地面,這都還合法。即便民眾之前有攻擊鎮暴部隊的行為,只要民眾趴在地上不動,蹲下雙手抱頭,坐下雙手舉高,對鎮暴部隊無立即的危險,就不許再動手攻擊這個民眾,即便之前他曾經攻擊鎮暴部隊,鎮暴部隊不該是暴民。

第三,人是沒有理性的,保警亦是如此,我見過人的獸性能多可怕。
人殺到或打到眼紅時,保警就變成暴警了。一個現場指揮官的責任,除了清除現場外,就是把打到眼紅的鎮暴部隊成員給隔離開來,免得打死人,重傷民眾。我認為當晚,有部分的節制,但是不夠,上述的第一點,也許與指揮官的全面觀察能力有關。我們以前鎮暴打的對象是管訓流氓,我指揮的幾次都沒有人被打破頭。我認為這次沒有學生死亡,是警察幸運。

第四,用水砲車是極不負責任的。
清除現場,除了水砲車,下一步就是開著警備車的大巴士,往群眾開過去,佔領空間。其實這兩招都是殺傷力極大的,不到萬一不該使用。針對武力攻擊鎮暴部隊的暴民,也要謹慎使用。因為在這兩招之後,就只剩橡膠子彈和實彈了的最終武器了。

規範是,如果使用催淚瓦斯,搬離受催淚瓦斯影響、應無抵抗能力的民眾,都無法驅逐民眾,才可以動手打暴民,再無法控制,才用水砲。而且保警不該使用水砲打靜坐的民眾,水砲是用來打要攻擊鎮暴部隊的暴民,例如,如果學生對保警丟汽油彈,那才能用水砲。

第五,指揮的混亂。
大家沒有發現警察當晚跳過了催淚瓦斯這一步,就動手打人?到今天警察還是沒有解釋,也沒有人去質疑警察。催淚瓦斯是要讓人失能的,這必要時得用,保護鎮暴部隊,也保護躁動的民眾。我猜他們是怕輿論攻擊,警察無必要而使用催淚瓦斯,一開始就決定不用。當上級給了更大的壓力要清除現場,而保警無法執行,於是就跳過了這個重要的步驟,或是現場指揮官就忘了,因為他腦子裏可能還想著不能用催淚瓦斯。然後棍子就飛了,水砲就開了。光是這點,警察就有業務過失的嫌疑,現場指揮官得為這個錯誤負責任。


大家自由發揮,我沒打算替誰解釋,身為前鎮暴部隊的一份子,我覺得他們愧對了烏龜裝。

我反服貿,鎮暴警察說要我的命

我反服貿,鎮暴警察說要我的命

323行政院反服貿公民

我對著警察的臉大喊訴求「退回服貿」,這時一名員警轉身拿警棍對我衝過來。他操台語對我說;「幹你娘,你在講看看,我打給你死。」



我不想轉移焦點,但一邊哭還是要把過程跟大家說,因為我真的很生氣,很生氣。

我們從3/23晚上7點,佔領行政院廣場,這期間就是和平理性的喊話、靜坐,從12點開始就一直有警方要攻堅的消息傳來,聽到擋住北平東路大門的同學被帶走400人,我們在場內的人一直很緊張,也很疲累。

4點多的時候,跟我所在區一直對峙的在中山南路廣場內側警力開始增加,糾察要大家做好「不合作抗爭」的基本動作手拉手往後躺,但我們很快就被鎮暴警察包圍 了。我一直聽到哭聲,鎮暴警察一開始就拿方盾砸我的腳,不斷叫囂恐嚇罵髒話,我很冷靜,一直喊著「退回服貿,捍衛民主」,一直到我被警察拉開人群,丟到警 方圍成的人牆之後,我開始害怕。

現場很多人嚇壞了,不敢講訴求,一直叫警察後退,我不斷喊訴求,一名警察因此不爽,跟同伴說要先把我處理掉,我以「不合作抗爭」原則,全身放軟,不讓警察順利把我搬走。

我被丟進警方圍成的人牆中,我試著不站起來,讓警方用更多力氣處理我,但是四面八方的人都用腳狂踹我,我完全無法反抗,整個人縮在地上,雙手護住頭部,死不起身,然後我被警棍打中大腿,我站起來了。

我好生氣,我對著警察的臉大喊訴求「退回服貿」,這時一名員警轉身拿警棍對我衝過來。他操台語對我說;「幹你娘,你在講看看,我打給你死。」

我轉身逃走,警棍沒有正面擊中我的肚子(要害),我逃離警察人牆,看見有另一些群眾仍手拉手抗爭,立刻加入他們。這時候噴水車開進來,我們往後躺喊口號, 水柱直接對著第一排排頭的臉往另一邊掃射,水柱衝著我的後腦杓,我好冷,全身濕透,然後我看見一個跟我同一區的老人被丟出來。

老人年紀很大,一直哭一直哭,但嚇壞了癱在地上起不來,警察以為他還硬要賴在地上妨害公務,不斷推他踹他,我完全失控了,我對著警察大喊:「他是老人欸! 他是老人欸!!!!!」,然後警察竟然想要用警棍把老人再次架回警察人牆,我心想不行,於是用雙腳把老人死命夾住,後來老人被拖走了。

我在另一邊的地上看見兩灘血,鮮血,我突然明白警察拿警棍朝我衝過來說要我的命,不是在開玩笑,我若沒死也只是因為警棍太鈍罷了。

我被警察推擠到出口,有個女生昏倒在地上,我對著警察大喊:「有人昏倒了!!!!有人昏倒了!!!!!」

「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警察當著我的面把女孩扔到旁邊的草叢,我生氣地把他的手撥開,對他說:「拿開你的髒手!!!叫救護車!!!!」他不理我,他說沒辦法,救護車在外面,我說:「讓救護車進來!!她昏倒了!!!」,他不理會,叫我把女孩抬出去,我只好跟一位同學合力把女孩抱出大門。

我知道這是鎮暴警察的攻堅策略,因為裡面幾乎每個人都受了傷,只要讓救護車一直在外面,我們就一定必須走出大門,這個攻堅計畫告訴我,對警察而言,完成任務比拯救人命還要重要!

陸續有人從大門被扔出來,好多人哭得好傷心,他/她們嚇壞了,我們真的不知道警察會下這種重手對付我們,我們完全沒有武器,只有肉身,我不斷安慰走出來哭慘的夥伴。

突然,有人叫住我,是所上的同學,他一邊哭一邊發抖,問我:「為什麼會變這樣?」我一直很冷靜,冷靜走到醫護站看傷勢,冷靜走到停車處,冷靜騎車回家,但 一走進家門,我就在也無法冷靜了,我想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台灣警察了,我想著前幾天的抗爭活動,我們對警察說辛苦了,幫他們加油拍手,我就好氣好氣, 我好不甘心!!!

我真的好不甘心!!!!!!

我好累,我想好好睡一覺,我一定會回到街頭!



行政院血腥之夜令人髮指

行政院血腥之夜令人髮指

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台灣維吾爾之友會常務理事楊月清

這是台灣民主嚴重墮落的一役我和許多朋全程陪伴在學生們身邊親眼目睹冷面眼露凶光的鎮暴部隊如何向學生動手打得孩子們頭破血流在下手前先把媒體强行趕走到院外幸虧機伶的記者們不顧一切又遶回原地才能為這場血腥鎮壓留存許多活生生的記錄根據網絡統計,學生被打傷已超過两百人,被驚嚇到的孩子們無以數計!我們可以合理懷疑這是一場有計劃的冷血屠殺像極了當年的六四屠殺更是一場小型的228無預警的噴水柱,讓全場幾乎無一倖免。不只是身體被淋溼,更讓做為一個人的尊嚴受踐踏!我氣得整晚想發狂,好想不顧一切衝上前和他們拚一場。但想到兩年沒見的我遠方牽腸掛肚的寶貝孩子,只好强忍下來。這樣的私心真的很對不起同學們。我要乞求你們的原諒!再以天下為己任我也只不過是一個母親。

翌日早上七點鐘包裏著好心陌生人提供的大毛毯進了家門,才忍不住痛哭失聲!
我要感謝台派大將賴芳徵大哥和蔡瑞月舞蹈社蕭老師, 因為遇到他們, 讓我一整晚減輕了壓力和驚恐

蘇貞昌、蔡英文、謝長廷、游錫堃後來都出場呼籲保護學生,但是也無可奈何。連同好幾個立委包括姚文智、段宜康、陳其邁等被困在北平東路、天津街一角,警察奉命對他們沒有一點禮遇,立委也照抬,無法與院子裡的民眾聯絡。台聯立委周倪安更被打到入院根據我的觀察也還好他們來了,否則當晚流血會更多。

永遠難忘的一幕政府向學生施暴 (3/23–3/24凌晨)請記住:這是馬英九為投共而欠下的血債!向人民施暴的政府、向學生動武的政客遲早會被人民公審。





加拿大溫哥華支持台灣學生的反服貿運動

加拿大溫哥華支持台灣學生的反服貿運動


黃育旗





一邊一國連線辦公室、北社、台灣守護聯盟、台灣社、台灣醫社、阿扁聯誼會、南社、客社聯合聲明稿 2014.03.24

一邊一國連線辦公室、北社、台灣守護聯盟、台灣社、台灣醫社、阿扁聯誼會、南社、客社聯合聲明稿

2014.03.24

難道「獨裁者下令血腥鎮壓」就是馬英九追求的歷史定位嗎?

就本(24)日馬英九政府下令威警以暴力手段驅逐抗議學生與民眾,造成上百人受傷送醫一事,聲明三點如下:

一、武力鎮壓手無寸鐵的抗議學生及民眾,違反民主憲政國家慣例及法律比例原則
全世界民主先進國家在處理學生運動時均秉持寬容、保護及非暴力方式,台灣自從解嚴邁向民主化以來,從來沒有任何一位總統下令以暴力方式對待抗議學生,馬英九政府捨其他柔性勸離方式不為,例如對話、協商、談判等,卻在第一時間採取武力鎮壓行動,儼然回到戒嚴時期、白色恐怖還魂。當我們看到全副武裝的霹靂小組、保安警察手持警棍、盾牌,加上噴水車強力水柱等國家武器血淋淋施加於手無寸鐵的抗議者身上,根本違反民主憲政國家之慣例以及執法之比例原則,我們強烈譴責此等無視民主、法律及人權保障之血腥鎮壓罪行。

二、馬英九政府獨裁作為已嚴重傷害台灣國際形象
自服務貿易協議遭國民黨於立法院內政委員會30秒違法審查通過開始,馬英九總統一意孤行,始終不願正視抗議學生之訴求,係導致抗爭情勢愈演愈烈之始作俑者。今更以武力鎮壓和平抗議者,人民被暴警打得頭破血流的畫面被國際媒體傳送到全球,諸如Wall Street Journal(華爾街日報)描述「全副武裝的鎮暴警察強行衝撞(rammed through)學生組成的人牆,學生為了表達和平抗爭,刻意高舉毫無武器的雙手,卻被警方強抬拉走。」此舉嚴重傷害台灣素來享有民主、自由的良好國際形象。

三、嚴正要求馬英九總統道歉,並接受學生訴求
馬總統身為民選總統,如果真正以台灣為主、真正思考對人民有利,即應當公開為政府以國家暴力傷害人民之行為道歉,並嚴懲下令施暴之指揮官及人員,更應從善如流,尊重大多數民意心聲,接納太陽花學運之訴求,儘速退回服貿、完成兩岸協議監督立法、召開公民憲政會議,挽救台灣不致掉落淪亡深淵,方為當務之急。

四、我們將持續關注、支持學生抗爭行動,並全力予以相關物資、醫療及法律等協助。


【聯合聲明】假民主,真獨裁!譴責國家機器血腥鎮壓!

【聯合聲明】假民主,真獨裁!譴責國家機器血腥鎮壓!

台灣社、台灣北社、台灣中社、台灣南社、台灣東社、台灣客社、台灣青社
2014.03.24

今日凌晨,警方強制驅離佔領行政院的學生與民眾,血腥鎮壓,不僅用警棍毆打、警盾踐踏,甚至出動強力水柱攻擊群眾,造成上百人流血受傷。台灣社、北社、中社、南社、東社、客社、青社等社團發表聯合聲明,強烈譴責行政院長江宜樺動用鎮暴部隊,對付手無寸鐵的學生與民眾,此已構成嚴重國家暴力行為,這不是「獨裁政府」,什麼才是「獨裁政府」?馬英九、江宜樺必須負起政治責任。

台灣社等團體提出三點公開訴求:
一、馬英九、江宜樺必須為血腥鎮壓公開道歉。
二、立即釋放佔領行政院總指揮魏揚等人。
三、退回服貿,重啟談判。

2006年台大政治系江宜樺教授曾投書:「憲政主義的核心意義是『統治者不得濫權、政府的權力必須受到節制』。此一觀念是西方近代自由主義的基石,孕育了當代憲政民主所有重要的制度設計,包括言論自由及集會結社權利的確保等等。」(2006/08/29,中國時報A15〈龍小姐,您誤解憲政民主了〉)當年他支持紅衫軍的抗爭,希望政府不要強制驅離,如今江宜樺貴為行政院長,換了位置就換了腦袋,不僅強制驅離,更血腥鎮壓,獨裁者嘴臉顯露無遺。


台灣社等台派社團強調「今日不站出來,明日站不出來。」我們支持、肯定所有學生、自主公民與團體,為了阻止服貿協議粗暴闖關,為了阻擋馬英九、江宜樺蠻幹,而進行和平佔領立法院與行政院的行動。我們認為民主從來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面對統治者濫權與國家暴力,公民站出來拿回自己的權利,是天經地義的道理。馬政府一再拒絕善意回應公民訴求,並污名化這場公民運動,不僅不會為黑箱服貿取得更高的正當性,只會不斷累積民眾的憤慨,進而採取更積極的抗爭手段!

黑色島國青年陣線 【回應民意 朝野協力 與人民站在一起】 0325晚間記者會聲明稿

黑色島國青年陣線
【回應民意 朝野協力 與人民站在一起】
0325晚間記者會聲明稿

目前,所有關於學生前往總統府會面的消息,都是府方的片面之詞,對時間、地點、內容、形式,連任何實質的討論都沒有,甚至連要不要會面都沒有達成共識。

今天下午,我們已經表達不預設任何前提的善意,然而,就在傍晚傳來朝野協商破局的消息,同學們感覺到非常憤怒,馬英九仍繼續利用其所控制的國民黨團,惡意阻撓兩岸協議監督機制之法制化,顯示馬英九此次會面的邀約,欠缺誠意。

因此,我們要求,馬英九應先承諾「不動用黨紀阻撓國民黨立委同意我們制定兩岸協議監督條例」的訴求,否則,我們無法理解有任何會面的意義。

我們再次呼籲朝野立委積極正面回應學生及台灣人民的訴求,承諾「兩岸協意監督機制」的法制化,以及在完成兩岸協議監督條例的立法之後,才能開始處理服貿協議的審議爭議。

新聞聯絡人
施彥廷 0919668938
許恩恩 0916256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