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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2月19日 星期四

南非制憲經驗:從戴克拉克到曼德拉

南非制憲經驗:從戴克拉克到曼德拉

蔡百銓

曼德拉去世,舉世哀悼。南非政權從白人平順移轉到黑人手中。戴克拉克不惜以前總統之尊,屈就副總統,提供曼德拉總統協助與諮詢。最可貴的是兩人預先為南非擬定一部新憲法,奠立國家長治久安的基礎。我曾經撰文討論南非制憲過程,本文就回顧那段往事。但是我要強調,台灣需要有自己的制憲模式,必須針對國內外情勢好好思索。

1996年我在南非那塔爾大學擔任訪問學人。適好南非制憲會議以十一種官方語文,印製一本28頁的小冊《您與憲法》 (You and Constitution),以漫畫配合非常淺顯的文字,向民眾解釋憲法是甚麼。1997年我從南非回國後,懷著對於南非憲法的深刻印象。

前奏:摩西制訂十誡

1997年九月我在建國廣場電台接受傅雲欽律師訪問,呼籲前總統李登輝制訂「中華民國第二共和憲法」。當時我在節目中談論的是法國五個共和的憲法。第二天民眾日報頭條新聞報導,總統府高層表示李總統有意制訂符合憲政學理的「中華民國第二共和憲法」,把台灣建設為現代化國家。這可能是李總統放出風向球,發現反應冷淡而沒有下文。傅律師還問我是不是「總統府高層」。

該年103日我在民眾日報以訪問稿方式,闡釋第二共和憲法。接著我在綠色和平電台呼籲制訂新憲法,並且七次上書建議李總統。那時候有人比擬李總統為摩西。我以摩西制訂十誡為例,呼籲總統制新憲法,不要修改法老王的舊憲法。20005月政權移轉之後,果然不出我所料,立刻發生憲政風暴。不知道李總統現在是否仍有留給台灣一部現代憲法的使命感? 現在不做,百日後再做?

20022月我在台獨聯盟大眾廣場網站發表「制憲方略」,強調應有一段過渡時期,把五權逐漸調整為三權,再實施新憲法。這也可以稱為兩階段制憲。新潮流流氓故張教授突然來電,嘲笑我「沒有博士學位,住在巷子裡,沒有社會地位,沒有資格參加制憲」。2003317日我發表「南非制憲經驗談」,介紹南非制憲經驗,摘要如下。

南非制憲經驗談

1994年曼德拉當選總統後,黑人首度執政。新政府領導班子大都是前政治犯,無人當過公職,卻不曾發生像2000年台灣政權移轉後的憲政風暴。原因無他:南非在政權移轉之前,戴克拉克總統即與曼德拉共同努力,預先為南非制訂新憲法。

南非前後制訂過四部憲法:()1910年英國把其南非四塊殖民地結為一個南非聯合(Union of South Africa) ,唯有白人與開普地區的雜色種享有參政權; ()1961年南非退出英國協,改為南非共和國,唯有白人擁有參政權;()1983年南非制訂新憲法,成立三院制國會:白人院(House of Assembly)、印度院(House of Delegates)、雜色種院(House of Representatives),就是不讓黑人成立黑人院。在這三個院中,唯有白人院才是真正的國會,其他兩院其實只是諮詢機構罷了;

1996年南非開始實施的第四部新憲法,乃是戴克拉克與曼德拉合作的產物。先是1989年戴克拉克當選總統,1990年釋放非洲民族議會(ANC)主席曼德拉。兩人排除萬難,拉攏其他團體合作,於1993年推出制訂新憲法程序與臨時憲法草案。草案規定採行總統制與兩院制國會(國民議會與參議院),再由國會兩院合組制憲會議。並且言明如果曼德拉領導的ANC能夠取得國民議會2/3絕對多數票數,即可片面宣布實施這部臨時憲法。1994年南非舉行首度國會自由選舉,ANC獲得62.25%選票。1996年南非正式實施這部新憲法。。

後續有人

20057月陳水扁在總統府,聽取台大法律學院助理教授張文貞報告台灣二階段憲改的程序。張文貞以南非等新興民主國家經驗,建議台灣如採階段式憲改,可先在立法院通過二階段憲改的程序法。他認為南非經驗最成功。總統府秘書長游錫堃說「值得研究」 (參見自由時報2005/7/21「二階段憲改:學者建議制訂程序法」)。但願他們繼續關心與討論新憲法。

20065月我在台灣日報發表「催生新憲:南非模式經驗談」,感謝「21世紀憲改聯盟」保存這篇拙文。

關懷憲法始於我高二拜讀雷震《監察院之將來》時,沒考上法律系(與後來教育系)非常遺憾。腦袋長得與人不同,聯考當然不可能順利。我關懷外交與憲法、教育,始於高中時期。大三選修中華民國憲法,兩學期分別為9585分。授課老師託同學告訴我,下學期不能再給我95分,因為我都不上課。蘇聯末代總統戈巴契夫曾說:政客關懷下一次選舉,政治家卻放眼未來。現在台灣有誰放眼未來?台灣制訂新憲法乃是遲早的事,不要等到土崩瓦解才後悔莫及。


培養幽默感

培養幽默感

羅榮光牧師

我們台灣國民要多多培養幽默感。幽默感是具有啟發性的高級笑話,使大家能透視人性也能自我解嘲與反省,讓人與人相處更有親和力。

幽默感

聽說從前有某位大學一年級課程的教授長得很矮。在頭一節上課時,新生看見他站上講台,幾乎只能看見他露出的臉。有些新生就低頭偷笑,這位教授就說:「同學們,我雖然長得很矮,但血壓很高。」那些偷笑的新生就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幽默感

英國首相邱吉爾曾被英國人民票選為英國歷史上最偉大的政治領袖,因為他領導英國軍民捍衛國家,免於被德國納粹政權所侵占。邱吉爾很有機智,富有幽默感。有一次在室內演講時,開放給在場聽眾寫紙條提出問題,他接到一張紙條上只寫“Bumbler”(笨蛋!),意在罵他愚笨。但邱吉爾就把這張紙條舉起來給大家看,且說:「這位聽眾只有簽名,忘了提出問題。」全場哄笑起來。

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英國國會議決要給邱吉爾建造一尊銅像。邱吉爾就說:謝謝大家的好意,但請不必造我的銅像,免得鳥兒在我的銅像上拉糞。

有一次我在一個座談會上說了邱吉爾這段故事。有位婦女就說:「我現在才瞭解為何台灣國內有那麼多飛鳥了!」

幽默感

我在擔任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傳道幹事時,於19835月間受邀訪問瑞士與德國的夥伴關係教會。有一天一位德國教會牧師陪我到種葡萄園地的信徒家探訪。長得很胖的女主人接待我們進入她的客廳。坐下來時,從窗戶看出去真的是風景如畫。我就說:「您住在這麼美的地方,還想去天堂嗎?!」引起她哈哈大笑起來。

有一次我受邀到台北三芝的雙連教會老年安養院,在講道中我就說出這段故事。接著我就問在座的長輩們說:「你們住在這麼美的安養院,還想去天堂嗎?!」有位長輩就回答說:「想去天堂了,但我祈禱上帝讓我慢點才去。」


幽默感

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事務所座落在台北市羅斯福路上。接待外國教會來訪的貴賓後,我們就安排他們去艋舺教會訪問,明瞭馬偕博士如何開拓艋舺教會的事蹟。後來艋舺教會謝禧明牧師就請他們去華西街夜市喝蛇肉湯。有位外國牧師喝了湯就說:「亞當夏娃如果是台灣人,那多好!我們現在還住在伊甸園呢!」

幽默感

美國有個基督教派每年要派許多宣教師出國宣教,需要籌措龐大的經費。每年底各個教會的執事就會到信徒家探訪,鼓勵他們踴躍捐獻。有一次有一位執事在一個週末住進當地的一間鬼屋,天亮之後到教會去禮拜。信徒知道之後就問他:「您昨晚住在鬼屋,有看見鬼嗎?!」「有!」信徒又問他:「您怕不怕?!」他回答說:「我把奉獻袋伸出去,牠就跑掉了!!」

有一次我說了這個故事,有位信徒就回應說:「以後那些信徒不敢不樂意奉獻了吧?!」哈!!

幽默感

多年前,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曾邀請亞洲基督教協會(CCA)來台舉辦宣教研討會。有一晚文化之夜,台灣原住民的詩歌舞蹈表演,很吸引他們。記得輪到一位外國天主教會的神父說話時,他就說:「有一次三位一體的上帝在天上一起談話,天父上帝就要獨生子耶穌回到以色列看看,耶穌就說不要,免得又被釘在十字架上。接著聖靈就建議聖父上帝到美國走一趟,聖父上帝就說:『我也不要去美國,因為美國女性主義高漲,我怕會被排斥』最後,聖子耶穌就說:『聖靈你去羅馬的梵蒂岡好了!』聖靈就立刻答應:『好!因為我從來沒去過梵蒂岡。』」

這位天主教神父的自我解嘲,引發一場大笑!

幽默感

世界上許多民主先進國家的政治人物通常都富有幽默感,使政治事務顯得較富人性與近人情。

曾擔任美國副總統的孟岱爾,經常在公開演講前說一段話:「在小學唸書時,老師對我說:『孟岱爾,你若用功讀書,將來長大後就不會屈居第二了!』」這段自我解嘲的開場白,常引得哄堂大笑,使會場的氣氛輕鬆得多,也拉近他與會眾的距離。



下午終於前往中榮會診阿扁總統

下午終於前往中榮會診阿扁總統

陳總統民間醫療小組成員 陳順勝醫師

自從1214(星期六)早上陳總統接受第二階段的重度睡眠呼吸中止症的手術治療,到今天已是第六天了,下午終於看了陳總統了。看完教學門診,與今早實習醫師討論說再見,就趕到高鐵站,開始我看阿扁的奧迪賽(Odýsseia)之旅。

1217日開刀後第四天,我本打算下午前往台中榮總為陳總統,提出延醫的要求與跨區醫療申請,16日已獲衛福部的同意。為陳總統之腦神經之延續醫療,我特地打給我的學生神內主任。他很高興,要來高鐵站接我,我也為他準備好過去重點交給他。不幸地,隔天來電,高榮醫療小組告訴他,陳總統已在高榮醫療不可在自行延醫,他也不可私下帶我進去。

我在臉書表示醫院的選擇是中監的安排與堅持,阿扁總統完全無自主權。雖然陳記得醫師是大家放心與感激的,問題是阿扁總統不是只有睡眠呼吸中止症,更何況受刑人的醫療需要第三者的意見(third opinion)。這也是為何監獄行刑法第57條要依聯合國倫理規範,把它法制化的緣由。

除了呼吸中止症,陳總統病情中最為關鍵的的腦部病變,繼口吃、手抖、走路不穩後,尿失禁情形也日益嚴重。更令人憂心的是,我們不知道下個階段會輪到腦部那一個系統遭受侵犯而失能。

目前陳前總統的自主醫療人權無人聞問,在野形勢尚無法壓過國民黨,連我們想看阿扁的醫師都無法保護。我不是民進黨員,基於醫療人權跳出來要幫阿扁,他們的元老之一。民進黨都無法掩護我們,怎會讓人民看得起他們!

幸好昨天1218日下午接到神內主任的電話,可以去看阿陳水扁總統了。我決定今天下午到台中榮總精神部,三點半他會帶我去看阿陳水扁,只希望不會節外生枝。

今天下午,前往會診的過程有點曲折遙遠。到了烏日高鐵站,要搭161往中科管理局的接駁車,在中榮-東海大學站下。穿過中榮院區到另一頭婦幼大樓,改搭醫院接駁車,到第一站的精神部,在google map找不到位置的目的地。

精神部環境幽雅,但守備森嚴,親自被引導到大廳與張主任會合。略為交班討論之後,張主任與戒護陪我上樓。一樣曲折如迷宮,終於到了陳總統的病房。這地方沒人引導進不來,也出不去。

病房在精神大樓,是研究室改裝的。我來之前窗戶不透明且全封住,看不到月色映著樹葉。今天下午密閉的窗戶,已把封閉打開,可見窗外茂盛的鳳凰樹。但在病房,為了安全,當然窗戶是打不開的。他的病房,監視器依舊,外面有戒護三人。可見不平則鳴,為了阿扁的權益,與保護阿扁,要盡量做必要的爭取。

與陳總統再相逢,我們都很期待與高興。他已沒有開刀後病人會有的病態倦容。戒護留外面,讓阿陳水扁與我們醫師兩人單獨在病房。我先向他說明鑑定後的病情與後續,接着向他解釋美國方面意見的因應,開刀後腦神經功能的追蹤評估時宜。後來泌尿科主任也加入討論失禁餘尿的問題。

最後幫他作簡單的神經學檢查,腦神經功能做術後評估,包括認知、記憶、計算、語言、運動、判斷與反應。因怕他術後太累,我盡量精簡。前後一個多小時。他的病情我會另外做專業的記錄與報告,在此不作累述。

不過我想須提醒,阿扁主動跟我說明,會客時他會滔滔不絕地講,是因為如訪客打斷他,他會忘記他講什麼,我覺得很心酸。我建議去見他的人,禮貌上先自我介紹,簡單敘舊。如果有必要時,協助他帶回原來話題。



2013-12-13 陳水扁辦公室新聞稿

2013-12-13 陳水扁辦公室新聞稿

陳總統呼吸中止症開刀,但腦病變持續惡化,唯有居家療養才有效

1.      由於陳水扁總統罹患「重度睡眠呼吸中止症」導致長期缺氧,恐傷害腦部、心臟等重要功能。檢查數據顯示每小時呼吸停止高達37次,每天晚上幾乎只能入眠1-2小時,因此明(14)日上午將於台中榮總進行手術。本辦公室感謝社會各界關心陳總統健康,並代表陳總統向大家表示由衷謝意。
2.      該手術原本規劃於台北榮總住院治療時實施,惟本年419日陳總統被移往台中監獄,遂重新提出申請,歷經八個月終能順利進行。本辦公室感謝法務部、台中監獄及台中榮總的協助,並要特別感謝北榮陳記得醫師主刀。
3.      除了呼吸中止症,陳總統病情中最為關鍵的的腦部病變則未因移到台中監獄而有所改善(此與處遇無關,這不是獄方的問題,而是疾病的進程),反而呈現「階梯式」的惡化。繼口吃、手抖、走路不穩後,尿失禁情形也日益嚴重,一天平均要換十幾條褲子。更令人憂心的是,我們完全不知道下個階段會輪到腦部那一個系統遭受侵犯而失能。海內外醫療專家均有共識,並提出建議:陳總統的腦部病變並非單純藥物或手術可改善,為了減緩惡化、控制損害,唯有徹底改變環境、變更情境,讓他居家療養其實是唯一有效的治療方式。
4.      基於上述理由,本辦公室認為執政當局應當儘速採取「尊重醫療專業、重視多數民意、保障基本人權、化解對立並符合國際慣例」之作法,釋放陳水扁總統讓其返家療養,才能增進台灣社會之最大利益。



天光日記

天光日記

陳致中


第一天 (2013-12-14)

早上來到中榮病房到現在已是第8小時,入夜後遼闊院區風冷溫低,樹影略有寂寥。為了給予父親術後最大的精神支持,今晚致中將夜宿這裡陪伴。

由於傷口在咽喉部,阿扁總統還不太能說話。麻醉醒來第一句話便是微弱地告訴我,幫他感謝全台灣許多人民的關心祝福。我說會的,而且我相信有一天您可以親口跟大家說。

病房在精神大樓,是研究室改裝的,窗戶不透明且全封住,看不到月色映著孤葉,星光點著獨枝。

小小的病房內,天花板四個角架著四台發光的監視器,廁所內還有一台。這是我今夜的陪伴,如同我女兒床上的Hello Kitty, Melody, 長耳兔,小叮噹及泰迪熊。好似沉默的羔羊裡關著漢尼拔博士的高科技鐵牢,但主角卻是病中背負台灣十字架的阿扁總統。

病房外的長廊看不到盡頭,我希望明早醒來能夠看到第一線天光。



第二天 (2013-12-15)

我早上七點起來,天已經光,是個陰天!但阿扁總統半夜三點就醒了,無法再睡。術後的第一夜闔眼三個多小時。

先更正一下第一則日記,監視器不是五支,而是八支,房內四支,廁所一支,房門口對內一支,走廊左右互看又兩支。天羅地網!難不成我們台灣人的總統是蓋達組織的暴力重犯?

特別感謝北榮陳記得醫師,不僅自掏腰包南下,為了阿扁總統,更讓自己守了多年的獨門密技曝了光!

雖然他醫術高明,中榮醫護也悉心照顧,但手術後傷口的疼痛指數仍然很高,一週內必須先吃流質食物,讓傷口慢慢復原。主治醫師建議可吃一點冰淇淋,既可止痛,又有營養。我走了一公里去超商買,盒裝香草口味的,從來不是冰淇淋愛好者的阿扁總統忍著疼"巴結地"慢慢吃光一整盒,直說這是一輩子所吃過最美味的冰淇淋。原來天然的消炎止痛劑比打點滴的還有效!

早上太太帶小孫女來看阿公,總算看到阿公笑了!下午林佳龍立委來探望,成為家人外的訪客No. 1


第三天 (2013-12-16)

第三日,傷口緩步復原中。姐姐前來探望。

除了仰賴營養點滴,阿扁總統可以開始喝水,但容易嗆到,水喝下去竟從鼻腔跑出來。醫師說這是過渡時期,還是要練習,多加小心。

看電視新聞提到檢評會建議將違法亂紀的黃世銘撤職,更讓我不捨病床上的父親這五年多來所承受的不白之冤!網友票選"十大惡人",致中認為以黃世銘甘為無良鷹犬、迫害阿扁總統、鬥爭政治異己、埋葬台灣司法之惡行劣跡,實應與主犯馬英九共列其中。

另一個大惡人是日月光。它不只污染綠色的土地,毀滅藍色的海洋。在扁政府時期,日月光這家企業為了錢進中國,就曾規避國安會及陸委會的審查,偷偷跑過去。阿扁總統發現後立即進行控管,避免國家利益蒙受更大的損害。

張虔生今天"道歉",但不認任何過錯,睜眼說瞎話沒有埋暗管,夸夸大談未來30年起碼捐30億作環保。各位,對一家年收2,000億的集團,30億會痛嗎?他們幾十年來靠毒害這個島嶼所賺的不義黑心財豈止上兆台幣!!

高振利一審判16年,為防逃已收押。張虔生是毒案主謀,又是新加坡公民,檢調不需要趕快作為嗎?唯有讓日月光徹底關門,把它所有的資產充公作環保,才算是伸張正義於千分之一吧!

但我比較悲觀,誰有膽動馬友友啊?! 


第四天 (2013-12-17)

有句話說:撒了第一個謊,就得撒第二個謊來圓,我今日驗證了。

法務部一開始稱家屬反對阿扁總統會客,但馬上被拆穿。隨後又推給醫囑,還好陳記得醫師下午特別來察看總統的傷口。陳醫師說我沒有下這種指令!第二個謊又被戳破。

魔鬼總是藏在細節,掩蓋往往是因為心虛,不敢讓外面的人來醫院探望阿扁總統。這樣的心態很詭異,是否是害怕阿扁總統腦病變惡化的事實,一旦進一步公諸於世,不只證明了移監到台中為了重症療養的作法已然失敗,更直接觸動了應予保外就醫的扳機?

好好一個人關成這樣,任何人都會於心不忍,更遑論阿扁總統是無罪的!連三歲小孩都傳喚,殺紅了眼、抄家滅族,還要迫害到何時?

致中知道政治的潛台詞正是實力原則,為了保護我親愛的家人,一定勇闖暴風、奮戰不懈!


第五天 (201-12-18)

今日台中很冷,阿扁總統穿上厚衣毛襪。睡眠情況依然很糟,昨晚只睡3小時。導致無法入睡應另有原因,與呼吸中止症並非單一關連。血氧略好轉,惟有時仍降到80幾(缺氧)。正常值100

總的來說,這次開刀是為了改善呼吸中止。而面對最為棘手、法務部極力淡化的"腦部病變",中榮尚未擬出對策。為了廣納腦神經學界意見,我們提出"專家會診"。中榮院長於週一來病房探視阿扁總統時親口答應,已排定隔日請陳順勝教授來會診。未料陳教授從高雄出發的前一刻,突被告知不能來了,令我不禁懷疑是那一隻黑手在搞鬼?

大家無法想像,阿扁總統就是在這般嚴峻的醫療環境下逆水行舟。醫師看不到病人,申請法定的自費延醫備受阻撓,非專業的在當醫師,外行的排除內行。試問:病能治好嗎??

下午陳其邁立委及蔡英文前主席來探望,阿扁總統表示感謝。聽到民視創辦人蔡同榮中風病危,總統嘆人生無常,希望大家一起集氣為他祈福!



來函照登

敬啟者:

我會建議守護周刊第99期評論李遠哲教改的作者蔡百銓老師去買一本「李遠哲與台灣首次政黨輪替」一書來看看之後,再評論李遠哲的教改成敗,可能會比較客觀。在下1994年獻身四一O教改聯盟,並擔任第二屆理事。不是在下曾經參與四一O教改,也不是在下擔任四一O教改聯盟第二屆理事,才想替李遠哲先生講句公道話。

李遠哲所領導的教改聯盟,旨在制定教育制度。制度是良好的,良好的制度卻會因執行的人不同,執行的人心術不正而有所扁差。譬如文明先進國家都痛恨關說,也不允許有關說,而台灣也經常強調反對關說,可是關說的惡習在台灣卻是司空見慣。違法監聽也是全世界都立法禁止的。全球最講究自由、民主、法治、人權的美國,它們的總統尼克森也因為竊聽案辭職下台。禁止違法監聽,台灣當然也不例外。可是法務部的檢察總長黃世銘嚴重違法涉及監聽,卻不願意下台。這就是典型的明明有良好的制度,只因為人的關係,以及執行者的關係,後果就不會一樣。

台灣最嚴重的就是人的問題,不是制度的問題。李遠哲先生是制定教育政策的人,不是執行教育政策的人。籲請大家多花一點時間,多詳細瞭解當年的教改內容,再行評論不晚。多一點冷靜和理性的評論,也比較能夠服眾。感謝!

台灣小留學生家長協進會秘書長
黃育旗 Johnny Y.C. Huang  敬啟


如何擴大國際視野:一個歷史園丁的觀點

如何擴大國際視野:一個歷史園丁的觀點

蔡百銓

如何擴大國際視野、建立國際觀?談了幾十年,仍然在談。大學成立160多家,似乎沒有多大助益。甚麼是國際觀?連國家觀都無共識,何來國際觀?甚麼是國際視野?是否要會講英語,才能擴大國際視野?台灣的新聞報導能夠讓我們了解國內外大事嗎?外交部推動青年大使計畫,學術界應該做些什麼?讀歷史能否擴大國際視野?

外語迷思

擴大國際視野,有人主張應該學習很多外文,也有人強調只學習英文。許多台灣人連英文都學不好,主張學習更多外文是否實際?是否每個人都應該會說英語?很會說英語,是否就必然很有國際視野?

清華大學退休教授彭明輝先生認為,學習英文值得鼓勵,但是不必強求每個人都要會說英語。他指出「正常國家都是全民說國語和地方方言」。他說「英語讀寫能力跟英語聽說能力是兩回子事。讀寫是吸收國外資訊的重要工具,值得鼓勵;聽說的能力沒必要強求」。他指出「日本人可以用日語了解全世界,他們只有少數專業人才需要經常說外語。」[1] 日本人非常重視翻譯,不必每個人都精通英文與會說英語。

搞笑新聞台與國際觀

彭明輝教授認為臺灣人很沒有國際觀,「但是問題不在全民英語,而在於媒體」。他說「只要媒體正常,專業新聞工作人員會把全球重大消息,用國內通用語言呈現給你。這才是正常國家取得國際觀的主要管道。」

他說他看香港鳳凰衛視新聞報導,「一個小時下來,兩岸三地加國際重大新聞都聽到了」。而回到台灣,「一個小時的電視新聞沒報導半件要緊事,外國人看了絕對會以為這是搞笑新聞台。台灣人不只沒有國際觀,台灣人對台灣重大事件的了解甚至不如香港人!」(參見彭明輝部落格文章「台灣有一種病,很深,深到」)。李安評論台灣電視的新聞報導「報得貓貓狗狗」,意即報導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這是台灣的集體墮落,似乎無可救藥。我個人已經十一年沒開電視。

外交部青年大使計畫

邀請各校青年學生組團,選拔其中佼佼者,送到國外從事文化交流。讓他們發揮創意,讓他們參與外交工作而激發對於國家的使命感,讓他們擴大國際視野與接觸外國文化刺激。一日為青年大使,終生為台灣大使。

這是外交部近年來推動的「國際青年大使交流計畫」。這比送一千萬美元到甘比亞總統的私人荷包更有意義多了,我為它喝采。如果這些青年大使行前能對計畫前往的國家多一些了解,效果將會更好。

大學與國際視野

談到國際視野,學術界應該做些甚麼?如果連大學開課都不具備國際視野,如何要求一般人民具有國際視野?大學廣開國際研究課程,讓大學生把其相關知識擴散到社會各界,才可以逐漸增強國人對於世界的了解。不研究全球,奢談甚麼國際視野與經貿全球布局、全方位外交?

許多學校與外國學校推動學術交流,也招收外國學生。大學更應該廣開研究外國的課程。以非洲為例,政治系可以開授非洲政治,經濟系可以開授非洲經濟。許多大學擁有非洲留學生,為甚麼不開授非洲課程,作為加強非洲與本地學生溝通的平台?研究非洲有甚麼用?不研究,怎麼知道沒有用?韓國政府為因應糧食危機,大量收購遠在非洲的農地。[2] 如果韓國人不研究非洲,怎麼知道非洲哪裡可以買到農地?韓國現在連正眼都不瞧台灣一眼,懶人當然應該被人瞧不起。

此外,英文系的「英美文學選讀」可以選些非洲與印度等地的英文作品,把學生的國際視野推廣到那些地區,而法文系的文學選讀也可以包含非洲法語系國家的作品,例如塞內加爾前總統桑果的文章。個人忝為歷史系出身的園丁,對於國內歷史研究感慨最深。
歷史系:天殘地缺

最近某大學歷史系招募非洲史與中東史、拉丁美洲史老師,條件必須擁有博士學位。我想起三十多年前我就讀歷史系時,曾經愚蠢請教系主任,為甚麼系裡沒開授非洲史與中東史、拉丁美洲史、印度史、太平洋史等科目?當時國內資源與人才極為有限,但是如今這個問題仍然存在。

三十多年來,歷史系所增加不知多少。但是開授科目經常不斷複製原有科目,近親繁殖,缺乏多樣性。似乎無人發心想要開闢新園地。以前老師沒教,幹麼我那麼辛苦?聯合國193個會員國,第三世界國家超過120個。漠視這些廣袤地區,世界史圖像殘破凋敝,國際視野如何健全與擴大?文史可以自修,為甚麼一定要有博士學位?

而台灣的大學通識教育極為貧乏,從事瞎子摸象式研究。以管窺天,以蠡測海。人文學科最容易以言論賈禍,在戒嚴期間飽經摧殘。歷史系學生缺乏現代學術洗禮。讀中國史則食古不化,變成今之古人;讀西洋史則食洋不化,變成假洋鬼子。而讀台灣史則可能變成台獨份子。

好奇心與使命感

研究學問首先必須具有好奇心,至於能否堅持到底則看是否具備使命感。研究英國史或法國史的學者如果具有好奇心,必會想要一窺英國或法國殖民統治下的印度與非洲之究竟。如果具備使命感,必會擴充自己的研究領域而涵蓋那些國家,不讓那些地區的歷史研究一片空白。

現在的世界史教科書大都基於歐洲中心史觀,把第三世界當作等待歐洲征服的對象。但是我高中時卻有幸拜讀威爾斯《世界史綱》,該書平等重視世界各地區的文化。非洲與印度、印第安、回教等文化,都與歐洲文化一視同仁。好奇心驅使我閱讀與翻譯相關歷史教科書,窺探第三世界祕境。

而台灣外交困境令人沮喪。我計畫研究每個國家,等待時機再設法與它們一一建交。與其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埋首翻譯與研究大約二十年,累壞身體!如今驀然回首,發現外交工作形格勢禁,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容易,何況我自己根本沒有舞台,而學術界歧視翻譯如同廢紙,我顯然白忙一輩子。我倉促開過大約十種有關外國文化的科目,對學生深感歉疚(參見拙文「瞧蔡百銓這傢伙」http://rs.ktw01.org/ktw/ballet/5/30.htm)




[1] 彭明輝部落格2013/3/31「台灣有一種病,很深,深到http://mhperng.blogspot.tw/2013/03/blog-post_31.html
[2]自由時報2013/9/4黃育徵服貿將持續侵蝕台灣的競爭力和生命力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3/new/sep/4/today-o9.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