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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7月24日 星期四

台灣論壇 中國黨的黨產問題 ──兼論實現轉型正義的必要工具

中國黨的黨產問題
──兼論實現轉型正義的必要工具

一邊一國行動聯盟理事長 陳昭姿

監察委員黃煌雄在卸任前夕佈了他自2000年開始,著手調查的國民黨黨產案報告。他在報告結尾說出了一段語重心長的話:「為健全台灣的民主憲政與政黨政治,必須儘快終結此一黨國體制的產物,我堅定不移地深信,黨產實在是黨國體制的最後一項遺物,也是台灣民主化的最後一道關卡。讓黨產這樣的 魔戒從台灣政治議題上儘快消失,不僅可促進政治與經濟的公平競爭,也是實踐社會公義的基本精神。」

長久以來,中國國民黨與其他政黨交手時讓對手處於劣勢的重要原因之一是對於選戰中扮演重要角色的金錢籌碼握有絕對優勢。陳水扁總統在其八年任期當中將他以個人魅力募得的政治獻金分享給民進黨黨內外同志高達14億元,為綠營立下汗馬功勞。但也因此種下卸任後被國共兩黨清算鬥爭的禍根。

很多綠營人士回顧陳總統的八年執政時通常是褒遠大於貶,尤其與馬英九完全執政下的最近六年相比。但是,其中難免最常被責怪的一句話就是:「陳總統沒有做好轉型正義」。陳總統確實沒有做好轉型正義嗎?他是不願意作還是作不到

陳總統民間醫療小組在2013723舉行第62次會議時,游盈隆教授報告民進黨智庫將於同年823日開始進行民進黨八年執政研討會,每週五舉行一天,共計16次。當時柯文哲醫師問他有討論「過」的部分嗎我們問柯醫師:例如什麼?P回答:「轉型正義沒有作」。我們請他舉例,他提到國民黨的黨產。我問柯P,黨產應該怎麼處理?在座的郭長豐醫師是台大醫科高他四年的學長,他不客氣的向這位少不經事的學弟說:「怎麼處理,難道用搶的嗎?」

我問柯P:執行轉型正義難道不需要工具嗎?我認為這裡的工具至少要包括媒體、司法、國會。這三樣工具陳總統一樣也沒有,但是他已經盡力了。2006年民進黨曾提出『不當黨產處理條例』,擬逕付二讀。結果是被國民黨在國會全力阻擋,無法如願。我還提醒柯P,連他自己將來也會領取的18趴退休金陳總統當年只不過想將「所得替代率」降到百分之百以下,就被國民黨居多數席次的國會兩度阻擋退回。

國民黨長期擁有獨裁統治的三大利器──媒體、司法、國會。媒體配合造謠抹黑,司法負責加諸罪名與製造寒蟬效應,國會則負責阻擋不利於國民黨執政的法案。陳總統當年是相對弱勢的總統,但已經完成了不少階段性的任務。例如具台灣意識的民眾創新高,破七成;高中課本有獨立成冊的臺灣史;多項工程建設提前完工,且省下高達兆元以上的鉅額預算;以及受到國際評等肯定的維護新聞與言論自由。

陳總統曾經邀請某個前本土社團社長擔任某醫藥生技中心的董事長,期待他去整頓此半官方法人社團。此法人社團的運作不涉及媒體、司法、與國會,相對簡單,但是這位經常批評陳總統沒做好事情的本土大老最後卻連這項單純的任務都未能完成。這個現象也常見於許多好論述與好批評的學者。怕是口頭批評容易,而面對柴鹽油米醬醋茶又是另一回事吧

因此,對於中央執政,國會多數的重要性應不輸給總統一職吧!此外,還有困難重重的媒體與司法需要改革克服。陳總統當年面對朝小野大的國會,在驚濤駭浪中執政八年,可說是一場奇蹟。同樣道理,我們支持柯P擔任台北市市長,一旦勝選執政,柯P也將結束觀念參與,進入實戰與行動階段。我們必須讓更多的非國民黨市議員進入台北市議會,才能成為柯P實質的行政助力。


轉型正義︰從中國去毛化,談台灣去蔣化 ──建議柯文哲與蔣友柏對話

轉型正義︰從中國去毛化,談台灣去蔣化
──建議柯文哲與蔣友柏對話
                  
蔡百銓

發揚318太陽花學運精神!714台灣解除戒嚴廿七週年前夕,建國中學與北一女、成功高中、台南女中等名校學生拍攝影片,要求拆除蔣銅像。太陽花精神已經感染高中學生,連清純女學生都跳出來要求去蔣化了。

228未作好轉型正義。台灣民主化之後,演變成如今的藍綠對決。藍綠對決就像228攻防戰的延長賽。台灣必須作好轉型正義,才能化除藍綠對決,而轉型正義第一步就是去蔣化。讓蔣介石走下神壇,人們反而會發現蔣介石治台有功有過。不肯去蔣化,人們談到蔣介石只會聯想到228,蔣介石等於228同義詞。中國共產黨去毛化,可供國民黨去蔣化參考。或許柯文哲也可以邀請蔣友柏,就轉型正義問題,進行有意義的對話。

台灣死在藍綠對決

台灣將會死在藍綠對決的慢性自殺裡。四月杜道明教授(瑞士洛桑國際管理學院院長)訪台表示,台灣「政黨惡鬥幾乎毀滅國家競爭力」。他呼籲「朝野應該放下歧見,台灣才有未來」。柯文哲也指出:「藍綠對決是台灣這二十年來最大的政治問題」。宋楚瑜更指出藍綠對決不只存在於政治層面,也擴散到社會層面。

形容藍綠對決,邱義仁的經典名言「割喉割到斷」最傳神。選舉在台灣變成割喉戰,就像以巴戰爭或是非洲部落戰爭那樣。藍綠陣營只要吹起號角,死忠部隊就會前來勤王保駕。藍綠對決是冤冤相報,復仇循環。超越是非,不必理由。君子報仇四年或八年不晚,總有一天輪到我割你的喉。他們都被鬼魂纏身:藍營是被蔣介石部隊、綠營是被228受害者的亡魂附身。台灣只問藍綠,沒有是非,這是人間地獄。

去毛化:革命領袖是人不是神

轉型正義學中國。鄧小平開啟去毛化,讓毛澤東走下神壇,去年習近平再度肯定。去毛化是針對毛澤東發起的文化大革命。1980年八月鄧小平說:「毛主席功過要七三開」。七分成就、三分錯誤。其實毛澤東的錯誤豈止三分、豈止文革?但是鄧小平以退為進,承認毛澤東三分錯誤,人民反而肯定他的七分成就。接著,1981年六月中共中央第11屆六中全會通過《關於建黨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正式去毛化。

該決議譴責文革說︰「文化大革命的歷史證明毛澤東同志發動文化大革命的主要論點,既不符合馬克思列寧主義,也不符合中國實際。」國民黨如把文字稍加修改,也非常貼切自己在台灣的情境。這包括把文革改稱228、把毛澤東改稱蔣介石、把馬列主義改稱三民主義。

該決議譴責文革後,肯定毛澤東的貢獻說道︰「他(毛澤東)雖然在文化大革命中犯了嚴重錯誤。但是從他的一生來看,他對中國革命的功績遠大於他的過失。」蔣孝嚴認為蔣介石對台灣功大於過。他也可以在譴責228之後,肯定蔣介石的功績。

去年12月毛澤東120歲冥誕,習近平再度去毛化。他說:「革命領袖是人不是神。不能因他們偉大,就把他們像神那樣頂禮膜拜,不容許提出並糾正他們的失誤和錯誤。也不能因為他們有失誤和錯誤就全盤否定,抹殺他們的歷史功績,陷入虛無主義的泥淖。」

去蔣化:轉型正義第一步

想要做好228轉型正義,第一步就是「去蔣化」。讓蔣介石走下神壇,人們才會發現蔣介石治台有功有過,反而肯定他對於台灣的貢獻。但是今天國民黨高層有人膽敢反對把蔣「像神那樣頂禮膜拜」、有人膽敢把他七三開嗎?

解鈴需要繫鈴人。去蔣化應該由國民黨中央通過決議文,承認228是蔣介石的錯誤。就像前述1981年中共承認文革是毛澤東的錯誤。光講228是官逼民反還是不夠的。但是國民黨毫無這麼作的跡象,反而蔣介石曾孫蔣友柏表現開明態度。

2007年五月扁政府推動去蔣化,為中正紀念堂改名。蔣友柏接受《壹周刊》專訪,他說:「蔣家人曾經迫害台灣人,就應該接受批評,不能老是活在過去的光榮裡。雖然殺人不是我曾祖父親手扣扳機,但畢竟他代表那個執刑的政府」。

蔣友柏希望去蔣的目的不是在選舉時操弄選民的手段,而是為了結束一個時代,「讓我們進入一個更文明、更適合人生存的時代」。他認為反蔣只是過去追求民主的手段之一。如今台灣早已民主化,這種手段就應放入歷史裡去。蔣友柏不從政,但是他仍然可以就轉型正義與拆蔣銅像問題表示一些看法。

蔣銅像:移走或是拆除

鄧小平說得很好:「總結歷史是為了開闢未來」。1981年鄧小平總結文革歷史,開闢中國改革開放的未來。國民黨總結228歷史,才能根本解決台灣當前藍綠對決問題。死人墓木已拱,活人卻為死人而互掐脖子。如今228結束已經六十七年,蔣介石去世已經卅九年,去蔣化其實形式多於實質。但是國民黨如果連形式都不作,只能靜候台灣年輕世代出來清算鬥爭。

國民黨對於228顯然想要不了了之,台灣年輕世代卻不肯罷休。七月十四日高中學生要求拆除蔣銅像。不難預見明年二二八前夕,更多學校將會掀起拆銅像風暴,導致學生與警察肢體衝突。台北市文化局表示尊重各校自行決定,這是最典型的官僚作法。我建議各校校長召開校務會議,把蔣銅像移到校史室。如果沒有校史室的話,就暫厝適當的辦公室,或者送到國民黨中央黨部。不知道蔣友柏是否同意管見?

我希望化解衝突,不是擴大問題。以前成功大學零二社攻擊蔣銅像,我建議成大校長把銅像移到校史室,當作戒嚴時期見證,化除潛在的後續衝突危機。蔣銅像矗立在校園裡,屬於公領域,人人都可以發表意見。這些銅像是戒嚴時期國民黨藉著政治勢力強制豎立的,違背台灣人民自由意志。而台灣至少已有十座供奉蔣介石的神廟。宗教信仰屬於私領域,再怎麼獨派也沒有人前往騷擾。


不信公義喚不回。有人說太陽花學生是228冤魂投胎轉世的,以前也有人說黨外學生是冤魂轉世的,難怪看起來有點面熟。樂見越來越多228冤魂重返人間。但是更希望國民黨主動去蔣化,讓蔣介石走下神壇。拆除當前藍綠對決的引信,台灣才能邁向蔣友柏期盼的「一個更文明、更適合人生存的時代」。

可貴的台灣人性格

可貴的台灣人性格

台灣聯合國協進會秘書長 羅榮光

日本駐台灣代表樽井澄夫,在78日晚間日本交流協會舉辦的離任酒會中,細數駐台兩年半以來的諸多回憶。他特別提到第一次在台北搭捷運時,碰到一位小學男生主動起來讓座。這種「禮讓座位」的情景在日本已經很少見。他駐台期間從未忘記這個「最初的感動」。

樽井澄夫先生對台灣青少年禮讓座位的事深受感動,讓我也深有同感。在台北坐捷運時,許多不是坐在博愛座而是坐在普通座位上的青少年看見我這個「老大人」也會站起來讓座。我就馬上對他說:「謝謝!你很有禮貌,很好!」給他們肯定與鼓勵。真的,我曾在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工作總共有20年之久,因此需要常出國去訪問當地教會互相交往,促進合作或參加各項普世教會組織的會議。算起來我曾去過亞洲、北美洲、南美洲、歐洲、非洲總共有三十多個國家,很少看見當地青少年坐在車上會站起來讓年長者坐下。因此,我也常向大家說我們台灣青少年在讓坐的禮貌上應該是世界之冠,值得我們台灣國人引以為傲。這真是我們台灣民族心靈可貴之處,應當繼續發揚光大。

另一方面,根據我們長年的觀察與體認,台灣青少年也是很熱愛和平的。絕大多數台灣青少年說話與動作很溫和,很少大聲講話甚至是公開吵起架來。這也就是我們固有的台灣民族性格。期盼我們能進一步提升到追求有公義的真和平,而不是屈服於強者與惡勢力壓制下的假和平,或是不分是非、對錯、和稀泥的和平!大家都能以公義和平的態度,互相尊重與彼此幫扶,共同建立一個真正充滿愛心、和善與正義的國家台灣。


我常常遇見許多來台灣旅遊的各國旅客,開口問他們對台灣的印象如何?大多數外國旅客都說台灣人很和氣友善。這就是我們作為台灣人可貴之處。我們要進一步積極「推銷」台灣,讓全世界各國人士都知道我們台灣人是很友善的民族,極願與世界各國建立友善的關係。因我們共處於同一個地球上,全人類就是一個大家庭。台灣不應該在中國強權的打壓下繼續被排除於國際社會之外,孤立無助。讓我們充滿信心並且有力地說出這些心中的話吧!(2014722)

沒有藍綠問題,只有雙重標準問題

沒有藍綠問題,只有雙重標準問題

一邊一國行動聯盟理事長 陳昭姿

野百合學運是『民主自由』對抗『獨裁專制』。愛好與追求民主自由,是人人具備的天性與本性,沒有是非與立場問題,所以野百合學運成員跨越省籍,沒有所謂藍綠。

太陽花學運固然強調重大政策需經民主程序,但是學運主角們都已經高喊台灣獨立,除了這是一種『認同』與『主張』,更因為他們認知,元首與政黨的國家定位,深深影響重大民生政策,尤其是中國政策。本質上,這是『國家認同』之爭,比起追求自由民主,層次更高,更加複雜也更深入人心價值。

17位啟動紅衫軍亂台自稱親綠的學者,當年以國務機要費為名倒扁,然而後來他們當中或同僚有多少身陷研究費爭議? 陳總統的國務機要費今日已經更一審無罪,但是他為此被上手銬,監禁於一坪大的黑牢。這些教授難道不需要向陳總統道歉,或為『律人以嚴待己從寬』的雙重標準行徑,感到高度羞恥嗎? 人盡皆知『清高』的學術界幾乎百分百調整研究費使用,竟然還有臉質疑陳總統國務機要費,導致陳總統為了此案出庭147次,最後折磨他到重病不堪。

台灣沒有藍綠問題,只有國家認同問題,不要談超越藍綠,這是空心菜與假議題。藍綠意味價值觀,價值觀空白,比野百合時代追求自由民主還不如,更不配談太陽花學運。有這種想法與說法的人,就像被豢養的畜牲,有吃有住即可,真的可以去移民土地大大的極權國家了。


以色列進攻加沙應該譴責嗎?

以色列進攻加沙應該譴責嗎?

曹長青

以色列地面部隊攻進(巴勒斯坦)加沙地區(Gaza,也譯加薩),和哈馬斯的軍事衝突升級。在這場衝突中,加沙死亡數字增多,於是哈馬斯,更有阿拉伯專制國家,就大喊以色列屠殺平民。有些華文媒體(更有被錯誤信息誤導的華人)也跟著喊「雙方傷亡不成比例」,由此譴責以色列是以強凌弱,不道德。




評判這場軍事衝突的道德問題,到底以什麼為依據?從哈馬斯和以色列的各自作為,還有近代歷史的二戰,都可以作為指標。

眾所周知,這次以色列轟炸、進攻加沙的主要原因,是哈馬斯一直向以色列境內發射火箭彈,殺害以色列平民。

哈馬斯的行為毫無任何道理可言。因為以前巴勒斯坦人用他們的土地被以軍占領為由,攻擊以色列還有一點邏輯,但在2005年,以色列軍隊就全部從加沙撤出,把那裡的每一寸土地都給了巴勒斯坦人。這是以前的土耳其、英國、埃及、外約旦等在加沙的統治者從來沒有做過的事。巴勒斯坦人不是一直要求建國嗎?這次以色列完全撤出了,他們卻沒有去建國,也沒有去修路、建廠,抓經濟,而是把加沙變成了襲擊以色列的基地,曠日持久地向以色列發射火箭彈,還挖了幾百條地道,鑽進以色列,進行自殺炸彈攻擊。

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曾在《華爾街日報》發表「哈馬斯威脅我們所有人」一文說:「想像一下,空襲警報只給60秒時間,你就要在哈馬斯的火箭彈落下之前,找到安全處。哈馬斯就這樣一天又一天,一個月又一個月,一年又一年地炸以色列的居民區。從這個場面,你就能想像出以色列人生活在怎樣的恐懼之中。從以色列撤出加沙三年,哈馬斯就已向以色列發射了6,000多枚火箭彈。」

以色列駐中國大使安泰毅在接受新華網採訪時說,「以色列的3歲孩子,他們從1數到15非常流利,為什麼呢?因為他們要用15秒的時間找到一個地方來逃生,他們長到7歲還不知道其他的一些事情,只會數這個數字。」

任何一個政府,都無法容忍自己的人民這樣受威脅,都必須採取行動。但只要以色列軍隊一反擊,哈馬斯和穆斯林就喊遍全世界,說他們是弱者,被強大的以色列欺負,他們死了多少人,傷亡不成比例等等。但這裡明顯的不同,也是劃開道德界限的關鍵:哈馬斯是用火箭彈有意殺害以色列的平民,而以色列在被迫反擊時,從沒把加沙的平民作為目標。加沙的平民傷亡,很多是因為哈馬斯用自己的人民做盾牌。哈馬斯從居民區發射火箭彈,在清真寺製造武器,把伊斯蘭大學當作彈藥庫。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說:我們使用導彈保護人民,哈馬斯卻用人民保護導彈。說得非常準確。

例如在2009年那次以色列反擊哈馬斯時,炸到一所學校,造成40多人死亡,電視畫面展示,哈馬斯對此大做文章,把屍體用五顏六色的綢緞包起來,一排排地放在大街上展覽,然後是萬眾下跪,齊聲喊叫「滅掉以色列」。哈馬斯的頭子說,他們將在全球範圍內屠殺猶太人兒童展開報復,理由是以色列在進攻中炸死了他們的孩子。但他們絕口不提,他們是從這所學校發射的火箭彈,才導致以色列回擊到這裡。哈馬斯有意殺害以色列平民,已屬戰爭犯罪,而他們把自己的人民當盾牌,故意讓自己的平民更多死亡,更是殘忍、卑劣的雙重犯罪!

其實,這場加沙之戰如果讓伊朗的毛拉們來打,或者當年敢用毒氣的薩達姆來打,恐怕幾天就打完了。因為他們會不問青紅皂白,亂殺一氣。在更大的邪惡面前,哈馬斯早就會蔫兒了。即使交給當年在中國實行「三光」政策的日本鬼子來打,也一定很快就把狹小的加沙地帶殺光、燒光、搶光了。今天以色列這個仗所以難打,就是出於人道主義的顧忌太多,太考慮巴勒斯坦平民的傷亡。

以色列是民主國家,有反對黨,有自由媒體,它的政府的任何不受國際規矩的行為,都會受到自己內部的輿論制約,還有選舉(下台)的懲罰。除此之外,以色列更受自己屬於西方體係的文明價值的制約。在2009年那次進攻加沙之前,以色列軍方事先向加沙城內居民散發了阿拉伯語的傳單,撥聲訊電話,告訴他們,如果他們家或附近有彈藥武器,要離開。更早些,2006年以色列轟炸黎巴嫩的恐怖組織真主黨時(那次也是他們襲擊以色列,以色列被迫反擊),事先也是向黎巴嫩南部的居民發出警報,通過廣播、空投傳單,手機簡訊等,通知他們撤離,避免受到傷害。《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克勞翰默(Charles Krauthammer)曾評論說,這些傳單和警告將使真主黨戰士有時間脫逃、重新組編。事前通知對方即將發動攻擊,讓真主黨更能精心策劃埋伏突襲。結果是,以色列步兵傷亡的比例竟是出乎意料之高。克勞翰默感嘆,以色列的「道德潔癖換回的是血腥回報」。但這就是以色列,這個屬於西方文明體係的國家,他們寧可付出這個代價,也想盡力避免當地平民傷亡。

至於在衝突中,以色列的傷亡數字相對比較少,就被阿拉伯世界罵是暴行,被有些西方左派斥為「不成比例地回擊」,聯合國以此評斷是非,上述美國專欄作家克勞翰默憤怒地說,「這聽來讓人恍若置身喬治.奧威爾式(Orwellian)的道德世界。……聯合國官僚的道德感蕩然無存。」

在加沙進行的是一場戰爭,在評價一場戰爭時,哪一方死亡數字的多少,並不能成為哪一方是否道德和暴力的理由。因為任何戰爭,都必須以正義戰爭和非正義戰爭來劃分,尤其不能用所謂「不成比例的反擊」作為標準。

例如,在二戰時,德國並沒有侵入英國,只是轟炸,但英國人後來的反擊,以 「不成比例」的空襲回炸了德國,數不清的德國人喪生,其中包括大量婦女兒童。德國東部的主要城市德累斯頓,當年就被英國轟炸到幾乎成平地,主要建築都被摧毀,包括14,000棟民宅、72所學校、22家醫院、19座教堂、5個影劇院、50家銀行和保險公司、31家百貨公司、31家大型賓館、62座行政大樓。轟炸中25,000人喪生。但德國人最後明白了這場戰爭的是非,幾年前在德國舉行的德累斯頓大轟炸60周年紀念會上,德國社會民主黨議員科爾內留斯.魏瑟說:「我們不能忘記德累斯頓大轟炸後的地獄般景像,但是更不能忘記它為什麼遭到轟炸。」

同樣在二戰中,日本偷襲了珍珠港之後,美國被迫反擊,最後對日本主要城市的回炸,更是「不成比例」。僅194539日對東京的大轟炸,美軍就投下1,858噸燃燒彈,摧毀了東京63%的商業區和20%的工業區,有83,000人喪生,10萬人燒傷。更不要說後來對廣島、長崎扔了原子彈,超過12萬人瞬間死亡。日本政府在隨後的視察中看到很多學校教室裡規規矩矩坐在桌前上課的孩子,瞬間變成了灰,而那些灰都還整齊地排在桌前。面對如此地獄般的景像,日本才立刻宣布投降。否則,每一天,包括中國在內的亞洲地區,都有更多的平民傷亡,美軍則要付出更慘烈的代價。

雖然對於美國最後扔原子彈的舉動今天仍有非議,但在2006119日,法國總統薩科齊就公開宣稱,如果法國遭到恐怖襲擊,他會考慮使用核子武器,進行回擊。

在二戰中,德國死亡的人數是美國的20倍。日本有幾百萬軍人和平民喪生,而美國在整個二戰中陣亡的軍人是40萬,平民傷亡很少。難道今天人們要用美國死傷人數比較少,英美盟軍「不成比例地反擊」,造成軸心國大規模死亡,就認為德國納粹和日本帝國是道德的嗎?是值得同情的嗎?意大利記者法拉奇曾寫道,在二戰中,由於英美盟軍的轟炸,意大利人像螞蟻一樣死亡。但是,她高度讚揚盟軍的轟炸,認為那是解放意大利。難道不是嗎?!

2006
8月,英國《星期日郵報》報導說,一對居住在東倫敦的年輕穆斯林夫婦,竟打算用自己6個月大的兒子作「掩護」,炸民航飛機。25歲的丈夫將致命的液體炸藥和牛奶混在一起,藏在抱在懷裡的嬰兒的奶瓶中,帶上飛機。他的23歲的妻子竟贊同丈夫的計劃,心甘情願地準備「犧牲」掉自己才半歲大的孩子。由於破獲此案,英國民航隨後要求所有帶嬰兒上飛機的母親,在登機前的檢查時,必須親口嘗一下嬰兒奶瓶中的牛奶。

恐怖分子為了意識形態,連自己6個月的嬰兒都要下毒手,這個事件已為包括加沙衝突在內的人類反恐戰爭給出答案。這場戰爭,對錯是非、道德和不道德,非常清楚。它根本不是亨廷頓所說的什麼「文明的衝突」,而恰恰是文明和不文明的衝突,是文明和野蠻的衝突。但不管人類要付出多大代價,自由世界遇到多大阻力和艱難,結局也會像二戰一樣,最後一定是文明戰勝野蠻!

2014
718日於美國(舊文改寫)


Control Yuan releases interview recording of President Chen in Prison on his medical condition

Control Yuan releases interview recording of President Chen in Prison on his medical condition

Translated by Jay Tu

According to the report by The Taiwan People News, Mr. Huang Huan-Hsiung, a Control Yuan member who embarked a 626 days of investigation into the imprisonment condition of President Chen, released the audio recording of his interviews of President Chen in prison (see the report in Hanji below). Mr. Huang told the reporters that he wrote a letter to Ma with his complete report attached, but Ma never responds to his letter. Mr. Huang also provided his report to DOJ and Executive Yuan, but similarly, none of them bother to respond except a simple note to acknowledge that the report had been received.

In the recording, President Chen told Mr. Huang grimly, while stuttering worse than ever, that he would refuse any medical treatment if his condition becomes critical. "It is worse than death. I don't want endless torture in prison. I would rather die, just like Korean President Kim (who jumped to death to protest the charges against him)."

Mr. Huang interviewed President Chen five times and recorded the interview in 28 tapes. The first interview was conducted on Oct. 4, 2012 and the last one was on May 23, 2014. Mr. Huang recalled that President Chen was in a worst physical condition when he first interviewed him on Oct. 4, 2014. (Note that in September, 2012, President Chen was rushed to Taoyuan Municipal Hospital because he was forcefully fed over 2000 CC water by the prison authority to see if he was faking his inability to urinate after a "drive-through" colonoscopy on the same day.) Mr. Huang also warned of the worst because he has personally witnessed the rapid deterioration of President Chen's health in the last 13 months. Below are some excepts of the audio recording of President Chen on his own condition, in his own words, during the interviews on Jan. 23, 214 and May 23, 2014.

Jan. 23, 2014

"When Dr. Ko described me as ruined (incapable of taking himself, not to mention mounting a political comeback), I was a little offended by his blunt statement. ... However, I agree now that his description has some truth in it. In conducting my daily live, I am ruined, a complete wreck. In the last two months, there are several new symptoms, while there are no improvement in my existing conditions. ... The doctors at Taichung Veteran General Hospital told me that they had tried their best and there was no cure for my conditions." 

"The severeness of the medical condition needed to qualify for a trial suspension is stricker than the one qualified for a medical parole. Now that the Court has suspended all the trials against me because of my severe medical condition, they still insist on imprisoning me. Just like what Dr. Ko stated, their intent is to kill, wanting me to die in the prison. The doctors have prescribed home care as my treatment, which means medical parole. There is no reason that I should not be allowed to go home to receive proper treatment." 

"... I was told that all my medical conditions (such as sleep apnea, low blood oxygen, loss of bladder control, etc.) originated from my brain degeneration. I am most frustrated by my brain condition. Doctors told me no medicine can stop this degeneration."


May 23, 2014

Question: "Do you drink a lot of water each day?"
"Yes, I drink a lot of water because I sweat a lot and feel thirsty all the time. My bladder control problem is getting worse. Early this year, it (wetting paints) probably happened 4 to 5 times a day. Then, it became more than 10 times, then 20 times, 30 times, and now over 40 times a day. I drank probably 4 to 5000 CC of water a day in the past, but my bladder control problem was not this bad six months ago. ... Doctors told me that the bladder control and my unsteady steps were due to my central nerve system..."

"The first surgery alleviated my sleep apnea but it has progressed worse again. ... The second surgery did not help much. ... I am again suffering severe sleep apnea as I stopped breathing over 40 times a night. The doctors similarly confirm that it is due to the central nerve system."

"A few days ago, I choked while eating my meal here. I had to see a doctor and coughed up many grains of rice. A few days later, I woke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because I could not breathe. I don't know if it was due to my sleep apnea or due to food choking. It was so bad that I thought I would suffocate to death."

"Late last year, during my recovery in Taichung Veteran Gerneral Hospital after the surgery, I fell 9 times over two weeks. After that, I fell almost every day. This prompted the prison authority to have people assist me 24/7. A caretaker is assigned to hold me unless I am in bed or in a chair. When I woke up in the morning, someone will help me to get out of the bed. When I ring for help, someone will come to hold me. They will help me to the shower until I sit on the shower chair. My wife's condition is the same. This is the reason why the doctors state that I need full time caretakers in their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plan report."

"Dr. Chen Shuen-Shun advises me that I should walk diligently everyday. He told me to walk at least 10,000 steps twice a day. He gave me a counter. It takes well over an hour each time and nearly three hours all together. Somebody needs to hold me so that I could walk with my walking stick. When I walk, I would easily be out of breath and I would sweat so much to wet my trousers, while my loss of bladder control would cause me to wet my underwear. I can't take care of myself unless someone is holding me. It bothers me very much. My bladder control problem is getting worse. Every day, I am facing seemly endless changing of paints, underwear, and diapers."

"Yesterday, the prison staff was teaching my caretakers how to perform CPR. ... I told them there would be no need for it. I told them that I would sign an affidavit to refuse all medical treatments if my condition becomes critical. Don't waste ECMO or any medical resources on me. I would refuse a tube insertion or any surgery to save my life." 



監察院公布陳水扁總統醫療人權調查案錄音檔

監察院公布陳水扁總統醫療人權調查案錄音檔


監察院訪談錄音  扁:整天都在換褲子,換尿布,換尿片

自承是廢人,「萬一真的有三長兩短,我不要急救」

監察委員黃煌雄於722日下午在「陳前總統醫療人權案調查綜整說明會」中公布訪談陳水扁完整錄音檔與文字資料。陳水扁總統在訪談中依然結巴不停,自承是「廢人」,也抱怨自己「整天都在換褲子,換尿布,換尿片」。此外陳水扁總統也不斷表明厭世的態度,稱 CPR和葉克膜都用不到,不要浪費醫療資源。

2014122日與523日的訪談部分錄音文字稿如下:

一、122日部分

【中榮已盡力】(陳前總統說法)
P講我是廢人,本來我是認為亂講,講的那麼直接。但是現在想,這樣講是對的,因為這一、兩個月來的變化太大,身體上,生活上已是廢人。現在的病況是,原來有的沒改善,又有新的病症。從臺北監獄移到臺中監獄,變成這樣。中榮的醫師私底下告訴我,他們已盡力了,已無能為力,無藥了。

【居家療養】(陳前總統說法)
法院認定停止審理之要件是比保外就醫更嚴格,我已經被認定要停止審理,他們還這樣。就像柯P講的,他們要把我關死在這裡。不然,沒有道理不讓我出去醫病。醫生已經說要居家療養,在法律上來講,就是保外就醫。

【獄中醫療已達極限】(陳前總統說法)
最近台北榮總陳記得醫師的手術(扁桃腺切除),但是最近白天血氧濃度會下降,跟手術無關,是腦部的問題。我比較懊惱的是他們告訴我所有的病吃藥都沒有用,是腦部的問題。醫師均稱是腦部的問題。

二、523日部分

【尿失禁嚴重】(陳前總統說法)
本案諮詢醫療專家:平時喝很多水?陳前總統:因容易流汗、口渴,就想喝水。尿失禁問題,今年年初,1天約45次;然後變成110幾次,120幾次,130幾次。現在140幾次。半年來日益嚴重。因為口渴地很嚴重。以前也是至少每天喝水45,000cc,當時(尿失禁問題)也沒這麼嚴重。上次你們來的時候,1天也才45次。以前就很容易流汗,一走路就滿頭大汗,就必須洗澡。早上也要洗澡。神經內科的報告指稱尿失禁及走路不穩問題逐漸惡化,是神經退化的問題。尿失禁問題剛開始先吃藥,再做好幾次檢查,最後是MRI檢查。檢查結果已排除是泌尿周邊的問題。因此,是受中樞神經的影響,是神經內科的問題。

【睡眠呼吸中止症嚴重】(陳前總統說法)
睡眠呼吸中止症疾病,經臺北榮總做鼻中膈彎曲手術後有改善。但這次在臺中榮總做的喉嚨的懸壅垂、扁桃腺切除手術,則無效果。本以為可以降到中度,降到二十幾,但現在反而變成四十幾,仍屬重度症狀。因此,也證明與中樞神經問題有關,不是純粹周邊的問題。

【嗆咳】(陳前總統說法)
前幾天在這裡吃飯時,被米粒阻塞、嗆到、咳不出來。後來去門診,取出一堆米粒。再過幾天,又有一次晚上睡覺時,半夜1點多,突然無法呼吸,就醒過來。不知是因嗆到沒辦法呼吸,還是睡眠呼吸中止症的關係,一直無法呼吸,我也不知道。但那次很嚴重,喘不過氣來,就想到猝死。

【跌倒】(陳前總統說法)
去年底(20131214日)在臺中榮總做扁桃腺切除手術,住院兩周跌倒9次。回來後,前8天跌倒8次,每天都跌倒。後來中監決定派專人扶著我,124小時有人值班。除睡覺或坐在椅子上之外,都有人扶著。一起床,馬上有人來扶,

我按鈴,就有人來扶我。洗澡時亦同。坐在洗澡椅,就不用人扶。我太太的情形也一樣。所以臺中榮總神經內科就寫說我需要24小時有人看護照顧。就是這樣來的。

【每天走萬步】(陳前總統說法)
陳順勝教授要我一定要走路,給我一個計步器,早上下午各1萬步。11個多小時,合計費時3個多小時,都有人扶著。我拿拐杖,走會喘,走到滿頭大汗,外褲濕掉,最後又尿濕褲子。現在都要靠人扶著。沒人扶著,無法自理,很麻煩。尿失禁也越來越麻煩,整天都在換褲子、換尿布、換尿片。

【放棄急救】(陳前總統說法)
昨天中監有在這裡教看護練習CPR急救方法,有拍攝影片,可能要給你們看。但是我跟他們說,你們不要照相給長官看。我說,我用不到CPR(急救);我可以寫切結書給你們,萬一真的有三長兩短,我不要急救,不要浪費葉克膜,不要插管,也不必開刀。那是浪費醫療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