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2019-07-07灣守護周刊第390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2019-07-07灣守護周刊第390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9年7月9日 星期二

台灣論壇:曹長青_中共成立以來殺人記錄





中共成立以來的殺人記錄

71日,是中國共產黨成立周年日。在共產主義走向全面崩潰的今天,中共仍壟斷著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國家的權力。不少人期待這個黨能夠進行政治改革,把中國引向民主自由的道路。且不說在國際共產運動中,沒有任何一個共產政權是主動放棄權力、放棄專制而走向民主的(東歐的全部共產政權,包括蘇聯,都是被人民推翻,而後建立的民主政府);且不說共產運動中是否會產生異數,中共是否有這種願望和能力,僅以它建黨以來,尤其是在中國建政之後,以政權的力量使八千萬人非正常死亡這一事實,中共就絕對沒有資格繼續執政,而應接受歷史的審判。

我不是研究中共黨史的專家,也不是研究共產運動造成大眾死亡的學者。只是作為中共專制下的一個倖存者,今天生活在西方自由世界,得以閱讀多種書刊,把其中提及的中共造成大眾死亡的資料等資料隨手記了下來。

把這些資料綜述在這裡,一是通過這些數據(在中共建黨周年之際),促使那些對中共仍存幻想的人有所思考和醒悟;二是抛磚引玉,期待有心的中國人把各自瞭解到的中共殺人數字也寫出來,零星資料聚到一起,逐步拼出一份中共殺人數字的總體圖,有一天也像法國人寫出那部揭示共產運動殺人記錄的《共產主義黑皮書》一樣,寫出一部《中共黑皮書》。

一,中共建政初期(19501955年)

中共自1921年成立,就伴隨著內部清洗、外部殘殺。30年代初鎮壓內部江西AB團(殺了很多人),40年代延安整風時槍殺作家王實味等,都是著名的例子。

中共大規模地殺害平民則是在它獲得執政權力之後。在50年代初的「土改、鎮反」、「三反五反」中,就有大批中國人被處決或迫害致死。

據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教授、中國問題專家黎安友(Andrew J. Nathan)在《中國的民主》(Chinese Democracy)一書中的數字:50年代初期,中國有二千萬人被打成「地富反壞」份子。

前《紐約時報》駐北京採訪主任紀思道(Nicholas Kristof)和伍潔芳(Sheryl WuDunn)合著的《中國覺醒了》(China Wakes)中說:「據中共前公安部長羅瑞卿提交的報告估算,從1948年到1955年,有400萬人被處決。」  

據前《華盛頓郵報》駐北京記者邵德廉(Daniel Southerland)在該報發表的調查性報導「毛時代的大眾死亡」(Mass Death in Mao’s China199471718日連載)中的數字:被殺「地主」為100萬至400萬之間;被殺「反革命」及對國民政府同情者為100萬以上;迫害基督教徒和1953年的「肅反」,至少使幾十萬人喪生。

據法國學者考特斯和克雷默編寫的《共產主義黑皮書》一書(Stephane Courtois & Mark Kramer: The Black Book of Communism):「從19501957年,中共的城市清算鬥爭造成100多萬人異常死亡。」

1996年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等四個部門合編的《建國以來歷史政治運動事實》的報告(香港《爭鳴》雜誌199610月號刊發了摘要):從1949年初到19522月分兩個階段進行的「鎮反」中,鎮壓了反革命份子15761百多人,其中8736百餘人被判死刑。

該報告還說:在1953年的「三反五反」中,有3231百餘人被逮捕,280餘人自殺或失蹤;在1955年「反胡風運動」中,有5千餘人被牽連,5百餘人被逮捕,60餘人自殺身亡,12人非正常死亡;在隨後的「肅反」運動中,有213百餘人被判死刑,43百餘人自殺或失蹤。

從上述數字推算,這個期間的非正常死亡數字,起碼在中共黨史研究室報告提到的(合計)90萬零2千人,到羅瑞卿估算的400萬之間,或更多。

二,中共建政第二期(50年代中期的反右運動)

據北京「朝華出版社」1993年出版的《中國「左」禍》一書中的數字:在「反右」中,共有552973人被打成「右派」。至該書出版時,上述全部右派僅有96人沒有「平反」。中共當局堅持「反右」是對的,僅承認「擴大化」了。如以96人沒有平反來計算,那等於「擴大化」了5700倍!

據上述1996年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等部門合編的報告:「在整個反右運動中,有2013300餘人被定為右派、右傾份子和右派邊際份子(即不戴帽右派),有72700多人被逮捕,有22100餘人自殺,3500余人非正常死亡或失蹤。」

從這份中共報告可以看出,在反右運動中被迫害的人多達200萬,而且幾乎全部是知識人。以五十年代中期中國僅有500多萬知識份子的比例來算,當時有40%的知識份子被迫害,致死人數達0.5%

三,中共建政第三期(19591963年)

1959年下半年到1962年底,中國人口普查數字顯示,人口急劇下降。中共當局把人口下降歸於所謂「三年自然災害」——糧食減產導致的饑荒造成。但近來越來越多的內部資料和海外研究證實,這是一場「人禍」,是政策錯誤導致,而且死亡數據相當驚人。

西方較早提出具體數字的是美國人口普查局統計學者班尼斯特博士(Judith Bannister80年代初的報告《中國變化中的人口》(China’s Changing Population),該報告根據中國歷年出生率和死亡率推算出:「在中共大躍進政策失敗後三年災害期間,因饑餓死亡了3千萬人。」

據原《紐約時報》副總編輯索爾茲伯里(Harrison E. Salisbury1985年所著的《新長征》(The Long March: The Untold Story)一書中的數字:「60年代初中國因饑餓死亡了27百萬人。」

據專門研究共產國家異常死亡人數的美國夏威夷大學政治系教授拉梅爾(Rudolph. J. Rummel)在《華爾街日報》(198677日)發表的「戰爭並非本世紀的最大殺手」(War Isn’t This Century’s Biggest Killer)一文中的數字:「毛澤東時代,有27百萬人死於饑餓。」

1996年,前英國《衛報》記者,香港英文《南華早報》駐北京採訪主任貝克爾(Jasper Becker)的專著《餓鬼:中國的秘密饑荒》(Hungry Ghosts: China’s Secret Famine)在倫敦出版。該書首次對中國60年代初死於饑餓人數進行了大量採訪和研究。貝克爾曾前往中國幾個省份查看了「地方誌」,並通過私人關係看到了一些中共有關檔,進行了第一手察訪,因而該書資料翔實,有很多首次公佈的資料。

根據貝克爾的採訪調查,當時所以出現饑荒,主要原因為一是大躍進時九千萬人大煉鋼鐵,沒有照顧農田;二是大躍進謊報糧食產量,導致當局相信農村有足夠糧食,不僅不發糧,還仍按謊報產量推算的數字徵購糧食;三是當出現糧荒時,北京決策者認為是漏網右派造謠,農民藏糧反對共產黨,因而繼續用強制手段征糧,並鎮壓說餓的農民,禁止村民外逃找糧。

該書引述中國問題專家、美國喬治華盛頓大學埃略特國際事務學院教授沈大衛(David Shambaugh)的專著《怎樣當上總理:趙紫陽在省級工作的經歷》(The Making of a Premier: Zhao Ziyang’s Provincial Career)說,1959年在廣東省委負責農村工作的趙紫陽曾為此召開會議,認定糧荒是因為農民把糧食藏起來所致,因此趙紫陽發起「反藏糧運動」,派出工作組到鄉下,按家按戶、翻箱倒櫃、挖地找藏糧。由此導致「大批地方幹部被清洗,自殺,和被批判。」

沈大衛在他的這本趙紫陽傳中說,毛澤東聽到有餓死人的消息時,不相信有糧荒,認為是漏網右派造謠,階級敵人破壞。19592月毛澤東收到趙紫陽從廣東遞交的認定農民藏糧導致饑荒的報告後,「十分高興」,認為他的判斷得到證實。

這場人為饑荒導致大規模死亡,貝克爾的書揭示,其中河南、安徽、四川、甘肅、貴州等五個省最為嚴重。僅河南省就有780萬人餓死,該省很多鄉鎮的餓死率達20-30%,僅在西縣鎮(譯音Xixian County),就有639個村子由於餓死和逃走,成為空村,死亡人數達10萬人。該省信陽地區1958年有人口800萬,結果400萬人餓死,死亡率達50%,是當時中國餓死率最高的地區。

該書提供的安徽省情況是:「根據中國政府1989年出版的《安徽人口統計年鑒》的數字,當時安徽有33百萬人,結果死于饑餓237萬人。其中最嚴重的是鳳陽縣,有51百人餓死(該書還引用華人學者丁抒的專著《人禍》中的數字:鳳陽餓死9萬人),孤兒達3304個(多數在10歲以下)。」

該書說「在鳳陽,面對饑荒,中共幹部認為是階級敵人破壞,對聲稱饑餓、以及被懷疑藏糧的農民進行迫害包括活埋、用繩子勒死、割鼻子等器官……被迫害人數達28千零26人,其中441人被酷刑致死,383人終生殘廢,被關進監獄的2千多人中,有382人死在獄中。據鳳陽縣文件,當地一位名叫趙傳居(譯音Zhao Chuanju)的副大隊長,一個人就打死了30個農民。」

後來流傳到海外的中共官方「鳳陽報告」(陳振亞於19612月根據該縣各鄉上報的資料寫成,載香港《開放》雜誌19943月號):該縣餓死6萬零245人(接近該縣農村人口的五分之一),8404戶全家餓死,出現603起吃人事件(當地人說,那時只要看到誰家的煙囪冒火,一定是在煮人肉)。

《餓鬼》中提到甘肅的數字是:「甘肅省當時有1200萬人口,最低估計有696千人餓死。據對這個省做過調查的原中共國務院體改所所長陳一諮的估算,該省餓死人數有120萬。曾陪同汪鋒到甘肅視察的中共官員錢英(譯音Qian Ying)自傳中的數字是甘肅餓死了130萬人。」貝克爾在中國得到的其它資料顯示,甘肅有300萬人死於饑餓。

該書提到貴州省時說:「當時該省有1600萬人口,約有100萬人死于於饑餓。其中遵義地區(中共長征時在此召開著名的遵義會議),八個人中僅有一個倖存。」

四川是中國人口最多的省份,餓死人比例也相當驚人。該書引述美國人口普查局統計學者班尼斯特的報告說:「1957年底四川有人口7216萬,到1964年中期,下降到69百零1萬,下降比例為0.91%。據中國人口統計學者彭子哲(譯音Peng Zizhe)的估算,四川餓死了900萬人,僅在宜賓地區,就餓死了100萬。」貝克爾自己的調查估算數字是,四川餓死人數在700900萬之間。

僅上述五個省——河南(餓死780萬)、安徽(餓死230萬)、甘肅(餓死130萬)、貴州(餓死100萬)、四川(餓死900萬)的統計估算,就有2140萬人死亡。

據哈佛大學教授馬若德(Roderick MacFarquhar,中國譯為麥克法誇爾)的專著《文革史之三:19611966年的大災難》(The Origins of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3: the Coming of the Cataclysm 1961-1966)中的數字:「19581961年之間的饑荒,是歷史上最嚴重的人為饑荒,是人類的大災難……超過3千萬人被餓死。」

據前述法國學者考特斯和克雷默編寫的《共產主義黑皮書》一書中的數字:「1958年毛澤東發動的大躍進,導致人類史上最大規模的饑荒期,據估計造成了2千萬到43百萬人死亡。」

前《紐約時報》副總編輯索爾茲伯里在1992年出版了專著《新皇帝們毛和鄧時代的中國》(The New Emperors China in the Era of Mao and Deng)。索爾茲伯里曾多次訪問中國,並採訪過趙紫陽、楊尚昆、薄一波等,該書很多數字來自中共高層官員。在談到60年代初的饑荒時,該書引述中共公安部一位資深官員的估算,根據當時全國頒發的「領糧證」計算,有3千萬人餓死(後來再沒使用「領糧證」)。據前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的估算,「當時餓死的人數在43百萬到46百萬之間。」

據中國學者金輝在上海大學文學院出版的《社會》月刊(199345月合刊號)發表的「三年自然災害的備忘錄」中的數字:「19591961年之間,全中國非正常死亡人數可能在4千零40萬至4319萬之間。」

金輝提出的4319萬,是迄今學者估算的最高數字,由於金輝的數字是從中國國家統計局公佈的各年度人口總數、出生率、死亡率為基礎及調查推算得出,而且是在中國官方刊物上發表,因此比較引人注目(該雜誌因刊載此文隨後遭當局查禁)。

四,中共建政第四期(19661980年)

據上述黎安友所著《中國的民主》中的數字:在文化大革命期間,有300萬幹部被定錯,30萬被定罪(多數定為反革命);該書引述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對南斯拉夫記者所說——「當時有約一億人受株連,占中國人口的十分之一。」

據《華盛頓郵報》記者邵德廉上述調查報導中引述的數據:中共總書記胡耀邦說文革死了100萬人。

據上述索爾茲伯里的《新皇帝們:毛和鄧時代的中國》中的數字:198710月他在北京採訪中共高幹陳漢生時得知,在中央文革小組負責人陳伯達煽動講話後的19671226日那天,僅在北京東部,就有84千人被批鬥,其中2953人被打死。陳漢生說,在文革十年中,有400萬人被迫害致死。僅在廣西,就有675百多人被打死。在北京大興縣,1967826日及隨後幾個星期,有125人被拖到街上批鬥,22戶全家被打死,300多人被迫害致死。

據前述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等合編的《建國以來歷史政治運動事實》的報告中的數字:「19845月,中共中央又經過兩年零七個月的全面調查、核實,重新統計的文革有關數字是420萬餘人被關押審查;1728千余人非正常死亡;135千餘人被以現行反革命罪判處死刑;武鬥中死亡237千餘人,703萬餘人傷殘;712百餘個家庭整個被毀。」

按照上述數字,文革中的死亡人數在中共官方報告的(合計)210萬人到陳漢生估算的400萬人之間。。

五,中共建政第五期(1989年及之後)

「六四」 屠殺中到底有多少人喪生,至今中國政府沒有公佈。上述紀思道和伍潔芳合著的《中國覺醒了》談到「六四」死亡人數時說,根據北京一些醫生提供的資訊,估算遇難者在400800之間,幾千人受傷。紀思道對此感歎說,即使按保守的400人估算,也超過整個19世紀中國政府所殺的抗議學生總數。紀思道書中引述美國國務院的數字是約3千人在六四事件中喪生。

1996年出版的加拿大《環球郵報》(Globe and Mail)記者黃明珍(Jan Wong)的回憶錄《神州怨》(Red China Blues)中的數字:「在六四後的68日,我進入北京工人醫院,那裡的醫生說,太平間裡堆積至少100具屍體,醫院又增加了一些冰櫃,每個能裝4具屍體,也都塞滿了,但仍不夠用。」

19961218日,美國參議院就天安門屠殺舉行聽證會,在會上做證的前《時代》週刊駐北京採訪主任艾克曼(David Aikman)說:一位元合眾國際社記者在六四之後三天內,曾打電話給北京的幾家醫院詢問死亡人數,最多一家醫院說有323人死亡。

19961212日美國《田納西論壇報》(Tennessee Tribune)的社論引述國際紅十字會的估計說:「六四之夜,至少有37百人死亡。」

199864日莫斯科出版的週報《絕密的說法》刊載了俄國著名東方問題專家達佛洛夫斯基談「六四事件」的文章。達佛洛夫斯基在1989年曾作為顧問陪同戈巴契夫訪問北京。該文說,「根據當時蘇聯情報部門的估計,六四事件中死亡人數約3千多人。」

1999年,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副教授丁子霖已經具體調查到「六四受難者名單」有155名,還有65名傷殘者名單(《見證屠殺,尋求正義六四傷殘者和死難者家屬證詞》,紐約「中國人權」19996月出版)。

「六四」屠殺之後,不僅有立即的處決,而且像以往一樣,每年中共都處決大批人,其處決的數量,超過全球其它國家處決的人數總和。

六,對蒙古人的屠殺

內蒙古、西藏和新疆這三個最重要的其它民族居住區,非正常死亡數據更被當局控制。近年則有一些資料出現,值得專項介紹。

據解放軍軍事檢察院副檢察長、中央軍委法制局局長圖門(蒙古人,曾參與審理林彪、江青等大案)和中國藝術研究院學者祝東力合寫的《康生和「內人党」冤案》一書引用198011月發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檢察院特別檢察廳起訴書》中的數字:「內蒙古自治區因內人党等冤案,有346千多人遭迫害,16222人被迫害致死。」該書舉例說,「1969年內蒙古圖克公社有2961人,被打成內人党的就有926人,占懂事人的71%,被活活打死的有409人,嚴重傷殘270人。」(該書1995年底由中共中央黨校出版,隨後被當局查禁)。

據旅居紐約的蒙古學者清格爾圖(Tsengelt Gonchigsuren1999年撰寫的長達20頁的研究報告《中共對蒙古人的大屠殺》Chinese Genocide Against Mongols)引述紐約人權組織「亞洲觀察」的數字,文革中,內蒙古有5萬多人被迫害致死。這個數據比上述中共官方數據高出三倍多。據清格爾圖的研究推算,在中共統治下,有15萬多蒙古人被迫害致死。

七,對西藏人的屠殺

1959年,因中共強行對西藏進行社會主義改造而導致全西藏起義,起義遭嚴酷鎮壓。據前美國《新聞週刊》記者艾夫唐(John F. Avedon1984年在倫敦出版的專著《雪域境外流亡記》(In Exile from the Land of Snows)引用藏人遊擊隊在伏擊中繳獲的中共西藏軍區政治部編寫的《西藏狀況教育基本教材》中的數字:「19593月到10月間,解放軍消滅了西藏叛亂份子87千人。」(西藏人民出版社19883月出版了該書中文版,但隨後被當局查禁、收繳。)

據貝克爾《餓鬼》一書引用的已故第十世班禪喇嘛說法,1959年西藏人起義被鎮壓後,全西藏15%的人被逮捕(每個村子有8百到一千人被抓走),其中近一半死在獄中。該書說,當時西藏(不是中共後來劃分的「西藏自治區」,而是原有的西藏三區——康區、衛藏、安多)的總人口約340萬。班禪喇嘛所說的15%,就等於有51萬人被逮捕,其中25萬人死於獄中。

1959年藏人起義被鎮壓後,接著就是60年代初的饑荒,藏人在監獄中死亡比例很大。《餓鬼》一書有專章談藏人在監獄中的死亡數字:「甘肅省甘南縣的一個寺廟,400名藏人僧侶被逮捕,僅100人倖存,其於都餓死在獄中;在關押藏人的監獄中,死亡率高達40-90%。」「在達賴喇嘛出生地安多(青海平安鎮),至少50%的人被餓死。在有100萬人口的四川省康定藏人自治州,40萬人死於饑餓。在四川的藏人,每5個藏人就有一個死於饑餓。在拉薩郊外的紮奇(Drapchi)監獄,196011月到19616月之間,17千名被關押的藏人,有14千人被餓死或迫害致死。」

上述艾夫唐的《雪域境外流亡記》說:「據從甘肅省會蘭州北部的勞改營中倖存的人回憶,該地關押的7萬藏人,只有一半倖存。甘肅的另一所監獄酒鎮(譯音Jiuzhen)關押的706名藏人,超過一半餓死。青海省會西寧北部10個小時車路的Vebou勞改營,關押的3萬多藏人,其中14千人餓死。」

《餓鬼》引述中共民族事務委員會出版的《四十年的民族工作》一書的資料:官方人口普查顯示,從1953年到1964年,西藏人口從278萬,下降到250萬,下降率達10%。該書以同期內蒙人口從140萬增加到197萬(儘管也有饑荒死亡)的增長比例推算說,西藏人口在1959年高峰期應為340萬。但1964年人口普查結果,西藏人口不僅沒有增長,反而下降到250萬。這中間有90萬人「失蹤」。去掉1959年隨達賴喇嘛逃亡到印度的8萬藏人,那麼也有80萬人「消失」。1961年班禪喇嘛寫給毛澤東的萬言書,提到西藏人口時說當時有「300萬」。即使按300萬計算,也有50萬人「失蹤」,等於每6個西藏人中就有1人死於鎮壓或饑餓。

達賴喇嘛1991109日在美國耶魯大學演講時說:「自19501980年,藏人因饑餓、迫害和槍殺,死亡達120萬,占全部西藏人口的五分之一,其中34萬人死於饑餓,86萬人死於迫害、槍殺。」

八,對新疆維族人的屠殺

1961年,新疆伊犁地區爆發了全民暴動。原烏魯木齊市文聯主席、「東土民族中心」執行主席阿不力克木(Abdulhekim19995月底在土耳其的伊斯坦堡市該組織總部接受我採訪時說,那場暴動起因是饑餓,「在新疆白城,當時就有6萬人被餓死。很多人都是在路上,爬著的狀態死的。」當幾千名饑餓的民眾聚集在伊寧市的伊犁州政府門外呼喊「要糧食」時,中共新疆軍區司令王震下令開槍。至今沒有人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死亡,有見證人說,大街上至少有幾百具屍體。隨後約有1520萬當地人逃離新疆、湧進蘇聯境內。

19972月,伊寧發生暴動。據「國際大赦」組織19994月發佈的「新疆人權報

告」當時有35千人被逮捕。有幾百人在一個放了水的結冰足球場被關押了幾個小時,一位後來逃到土耳其的伊寧市醫院女醫生,在伊斯坦堡接受我採訪時說,「其中有4人凍死,200多人凍傷。」該報告說,「從19972001年,(這四年中)在新疆有210人被判死刑,其中190人被槍決。這些被判死刑和槍決的,絕大部份是維吾爾人。」該報告還列出新疆監獄中關押的200多名政治犯(有詳細個人資料)的名單。

九,異常死亡人數可能多達8千萬

自中共建政以來,到底有多少人被迫害或由於饑餓致死?據上述夏威夷大學教授拉梅爾1991年出版的專著《中國的血腥世紀:1900年以來的浩劫和大屠殺》(China’s Bloody CenturyGenocide and Mass Murder Since 1900)中的研究推算:毛澤東時代,中國共有4500萬人因異常原因死亡,其中2700萬人死於「饑荒」,1800萬人死於無產階級專政。

據前述北京「朝華出版社」的《中國「左」禍》一書的數字:「自1949年至1992年,在中共發動的歷次運動中被迫害以及因饑餓原因死亡的人數約5千萬。」(該書使用了很多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和中共中央文獻史研究室等部門的原始資料。該書出版後即遭當局查禁)。

據紐約大學「瑞瑪克研究所」(Remarque Institute)主任裘蒂特(Tony Judt19971222日在《紐約時報》發表的文章「通向地獄的漫長之路」(The Longest Road to Hell)中的數字:「在共產中國,可能有65百萬人異常死亡。」

據前述法國學者考特斯和克雷默編寫的《共產主義黑皮書》一書中的數字:「中共建政後中國喪生的總人數,在4450萬到7200萬人之間。」

據前述《華盛頓郵報》記者邵德廉的長篇調查報導「毛時代的大眾死亡」(據各方面調查研究的數據推算出):「自1949年中共建政以來,中國因饑餓、迫害和槍殺而死亡的人數可能有8千萬或更多。」

十,歷史將審判中共

斯大林曾說,死一個人是悲劇,死一百萬是個數據。沒有比這句話更能代表共產黨對生命和屠殺的看法了。

那種殘酷的共產主義者,永遠也不會把任何死亡數字和每一個具體的生命聯在一起。8千萬,是個多麼大的數字!它是整個二次世界大戰喪生人數的2倍半還多。雖然這個數字只是一個概況,但它和實際死亡人數相差不會太懸殊。

除了那些永遠消失的生命之外,還有多少人成為終生殘廢,多少人精神失常,多少人荒廢了青春、年華。而那種殘酷的洗腦和非人的環境,更使幾乎所有在那塊土地上生活過的人都在不同程度上感染、發展了獸性的部份。那種對靈魂的扭曲,對人性的摧殘,更是永遠無法用數字統計和衡量的。

面對這樣一個罪惡累累的政黨(且至今毫無任何悔意、更絕不向人民認罪、道歉,並且還在繼續屠殺!),那些期望它還能改革從善的人們,簡直是在做一個和共產主義同樣的美夢。

對八千萬死者,歷史永不會忘記;對於中共的暴行,人類絕不會饒恕!

[新勇哥物語]-481







[新勇哥物語]-481
《阿扁踹共》不接受採訪,在家也能講


2020年,民進黨還能在南台灣大贏,北台灣小輸,決戰中台灣嗎?74日簽書會後與台南鄉親的餐敘,讓阿扁不容樂觀!

故鄉的月最圓,來自故鄉情的熱烈送暖,阿扁有說不出的感動和感激!阿扁在新營顏純左前副市長服務處,舉辦台南第一場口述歷史回憶錄《堅持》的公開簽書會,感恩支持者踴躍參與!一位推著嬰兒車,教英文的張老師特別從苗栗通宵搭自強號火車來排隊;一位34年前第一位站出來力挺阿扁選縣長,還幫忙成立唯一競選服務分處的老朋友洪榮川夫婦,帶著小孫女也專程來探望;也看到總統任內在台南家扶中心認養,也是唯一的乾兒子吳岳庭跟他的媽媽來簽書。原來以為200本賣不完,沒想到顏副市長和毛媽媽的人脈寬廣,追加到300本還不夠。2個半小時的簽書會,400本全部搶購一空。看來目前四刷,很快就要五刷了!阿扁在台南第一場簽書會是6月份於七股凱士士公司,邱董事長一口氣買了一千本,阿扁也專程去為800多名員工簽書。後續還包括苗栗,台中二場及彰化,台北、宜蘭、台東等地也都在安排中。

台南是阿扁出生和念小學、初中及高中的故鄉,也是讓阿扁可以二次當上總統的民主聖地,光是在台南縣所贏的票數就可以填補在台北市輸給對手的選票,而南縣人口不到北市的一半。面對國親合連宋配的嚴峻挑戰,2004年阿扁連任之路並不被看好,也是台南縣的鄉親力挺,先行試牽成功,才有後來228牽手護台灣,200萬台灣人民從台灣頭牽到台灣尾的民主長城,奠定連任成功的基礎。2004年贏的策略很簡單,那就是每個縣市都要平均成長11%,才能從2000年的39.3%得票率到2004年的過半當選。而且南台灣要大贏,北台灣要小輸,最後決戰中台灣。2004年阿扁在中彰投剛好小贏29千票,開票結果也是這個數字。可是2020年,民進黨還能在南台灣大贏,北台灣小輸,決戰中台灣嗎?簽書會後與台南鄉親的餐敘,讓阿扁不容樂觀!

(完整版)

(精華版)

羅榮光牧師觀點專欄:中華民國在哪裡獨立呢?






中華民國在哪裡獨立呢?

201971


為了明年初台灣總統的選舉,「中國」國民黨舉行一些想當候選人的演講會,這些人說他們不支持台灣獨立,如果台灣不獨立,他們的「中華民國」在哪裡獨立呢?!

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必須有領土、人民、政府以及主權,如果台灣不獨立,那麼現在的所謂「中華民國」在哪裡獨立呢?!他們「中國」國民黨的政客是否不承認中華民國的存在呢?!「中華民國」是否要搬回中國的領土去,至少搬回金門馬祖去吧?!因為金門馬祖是真正屬於他們中華民國的領土。

外來的中國國民黨蔣介石政權因國共內戰敗亡來台統治,以反共的戒嚴統治台灣,由於有些台灣本土勇士的犧牲奮鬥,為台灣的民主化盡心盡力,終於在蔣介石之子蔣經國的專制統治後,於李登輝擔任總統時代,逐漸邁向民主化,使台灣的國家元首總統以及立法委員們,由台灣的公民投票選出,使台灣成為現代民主自由的國家,這些為台灣民主自由奮鬥的人士值得我們全體台灣國民感激與效法,使台灣面臨目前中國共產專制政權的打壓與統戰滲透,我們仍然要持續為台灣的獨立自主與民主自由奮鬥到底!!

「中華民國」如果搬回中國或金門馬祖後,台灣就需要有真實的國名,如「台灣共和國」、「台灣民國」....,由台灣全體公民投票決定吧。

我們全體台灣國民也要關切對岸中國共產專制政權邁向民主自由化,中國若早日成為民主自由的國家,對全世界必然有極大的貢獻。

做為台灣國民我們也必須全心全力邁向國際社會,因為台灣長年來的國際孤立,使我們無法受到國際社會的守護,事實上愛好和平的台灣政府與人民對現代世界的進展必定有所貢獻。

我常常說我們台灣人是極其愛好和平的人民,在亞太地區面臨許多的危機時刻,我們要多多與亞太地區各國交往,可以多方舉辦各種活動,包括政治、外交、文化、宗教與社會的各項活動,共同促進亞太地區各國的成長與和平發展吧。

邱顯洵專欄:郭董養小孩





邱顯洵專欄

郭董養小孩







沈建德_ 「台灣人」最簡單的識別法




「台灣人」最簡單的識別法



上圖1
林媽利新書「圖解台灣血緣」第92頁。

認同台灣的人都是台灣人。但台灣不是中華民國領土,不可亂搞中華民國台灣。
因民進黨課本違反史實,暗示台灣人是中國人,致令有些人執迷不悟,堅持祖先來自中國人。為此,我們不得不嚴正駁斥。
馬偕醫院林媽利新書「圖解台灣血緣」指出,台灣人身上的血緣以原住民為主,唐山公血緣很少,反而西伯利亞(如蘇俄)、東北亞(如日本),中南半島、南亞、中東、歐洲(如荷蘭、西班牙)等地人的基因頻率在台灣身上的高於漢人(中國)的14%(圖1)。
而這14%漢人基因的來源,根據本人研究絕大多數是1949那一批。也就是,你若非「外省人」,應該就是台灣人,原住民。且看歷史記錄說分明:
拙作「台灣番戶口歷史記錄」 https://www.facebook.com/…/a.14687390466…/2093451487556412/… 列出,1893(光緒19) 台灣人口(土著流寓) 原住民有2,545,731 人,但潛藏台灣社會的中國人沒戶籍,故不知有多少。
1895年台灣移交日本,次年1896(明治29) 日人調查,台灣人口為2,571,004 人,比1893多了25,263人,即使全數計為中國人,也不過佔1%。他們也不可能自己嫁娶,漢原通婚的結果,早就融入台灣血統。



上圖21956年戶口普查報告書。
1966年我大一,也參加了101次的戶口普查做調查員,負責台北市中山區雙蓮火車站附近部分地區,晚上121到「戒嚴」,我逐戶數人頭,已睡覺的也請家長掀開被子讓我數,這樣,忙到早上67點。故知,戶口普查的資料應可參考。


1945年戰後,尤其是1949年中華民國亡命台灣,及1955年大陳島難民湧入,據1956戶口普查(圖2),中國人在為928,279人,加上30萬未入戶籍軍人,約為122萬,而當時台灣有戶籍的總人口939萬(台灣「省」通誌)也加上30萬,由此算出中國人在台人口約佔總人口的12.6%,本人根據檔案資料算出的,和林媽利抽血驗出的14%相當接近。

還沒醒的台灣人該醒了。



上圖3
習俗中斷150多年 噶瑪蘭族海祭將重現宜蘭,
圖為奇立板社頭目頭飾。 


黃華_搶救黃華、創國台灣


搶救黃華、創國台灣


黃華前輩 在台北火車站絕食,已經第49天了(2019-07-06);請大家趕快連署達到20萬人以上;也請司法相關單位介入,請想辦法用法律來搶救黃華!




台灣共和國自決創國運動 創國國民登記表





「各位我最親愛最親近的親戚,各位我最敬愛最密切的好友:
今天絕食第23天,全絕食第9天,前14天甘地式,每天一千cc果汁牛奶。全絕食第4天有比較愛睡疲勞的感覺外。第5天開始每天早晚禱告、兩次靜坐,就非常好,而且好像一天比一天的感覺更安祥、冷靜、習慣了。打電腦寫文章,靈感也好像特別好。而且至今完全沒有飢餓,疼痛的感覺。我想我全絕食至少可以維持20天以上!

我知道對於我這次的絕食運動,您們最反對最不贊成!因為您們最不希望我因此去世!

就像鄭南榕的自焚成仁!最痛苦最不贊成的,就是他的太太女兒葉菊蘭鄭竹梅與他的父母!還記得:198946我從美國、加那大、日本巡迴演講65天,半夜回到桃園機場,馬上奔赴鄭南榕編輯室,菊蘭母女雙雙,非常盛裝,站在門口迎接又送我為走到Nylon編輯室門口。



「阿華,卡緊!Nylon在等你!」盧修一正好開門出來,他已經與Nylon在裡面談了一個小時。我與Nylon談了快兩小時,要離開,Nylon打開編輯室門口時,菊蘭母女還在門口那邊等候。 「快三點了,妳們就送一下黃先生。而且妳們也該回家睡了,我也該睡了。」Nylon這樣說。

菊蘭母女送我的時候,表情顯露一種說不出的非常痛苦難過的樣子!大慨她們好多天晚上,都是懷著這種心情盛裝來這裡,好像今晚可能就是爸爸最後一晚,她們就當作來送別!見最後一面!想不到那麼巧!第二天早上果然不幸就發生了!

所以我很清楚您們的心情,跟她們一樣,一定非常難過!甚至痛苦!因為您們知道勸我,絕對沒用!
我從年輕至今,在政治活動上,作這一類這麼重要決定,都是經過非常慎密思考再思考,事前一定跟許多人討論過,才會作決定的。一旦決定,誰都改不了! 這次也一樣,事前也跟幾位志同好友討論過。但他們聽到我不惜付出性命,也要以自己絕食做發動,馬上一致反對!反對的理由都是不拾與年老耐不久!我表示堅定決心之後,他們還是一再相勸:再思考!再思考!直到我要行動了,他們才配合。

同樣的,到台北火車站大廳來關心看我的,愈是至親好友,愈是要勸!甚至哽咽!我也會跟著哽咽,但我還是非常堅持。我只好反過來勸說,不拾、勸我停止,不如趕快幫忙去找親朋好友幫忙登記願做「台灣共和國創國國民」。只要有20萬人登記!我就立刻停止!

全台灣,像您們一樣,對我很好的至親好友,大約有萬人。1X2020萬。您們希望我停止絕食的最好辦法,不是趕快幫忙去找20位登記願做「台灣共和國創國國民」,就很快有20萬!不是嗎? (請千萬不要懷疑我的決心!虛弱至危時,請讓我靜坐,慢慢、安祥離開。我拒絕任何急救搶救!強制會逼我咬舌。)

各位小姐,各位先生:您好! 因為我在上述信中所說約萬名的至親好友,大部份,我都缺乏他們的電話、line、連絡地址。所以麻煩您幫忙將這封信,盡量轉傳出去,讓我的至親好友有機會看到。非常謝謝您!

敬祝您健康快樂!吉祥如意!

黃華敬上2019610






◎ 陳水扁一邊一國愛台灣

對黃華之事,台灣人民也應要對此負責給予他,
有一個面子的下台機會以挽救此台灣的老民主鬥士的一條寶貴生命。
問題是此否屬於自殺行為?
那在台灣自殺是違法嗎?
觀眾明知而沒有去搶救此人之生命是否也犯法?
為何沒有醫療人員在旁?
眼看有人要自殺而沒有採取行動是合法的嗎?
我不知台灣法律且有待愛惜黃華之人士,
請想辦法用法律來停止他的慢性自殺行為。


● 千楓福台_新國家運動絕食第32天阿扁勇哥力挺





建立「台灣國」の 三個步驟



建立台灣國の 三個步驟






施宏錡_觀音亭遠眺澎湖灣




觀音亭遠眺澎湖灣





有首歌詞「外婆的澎湖灣」,潘安邦把它唱紅了。這次大女兒帶三位外孫回澎湖她外婆家。奇哥隨行順便當台傭,幫忙看顧其中一位。


乘到澎湖旅遊之便,今早到觀音寺望潮亭寫生。澎湖灣上的半月型拱橋,把澎湖灣擁抱在懷裡。拱橋後方的小島,為澎湖縣西嶼鄉,有跨海大橋連接,景色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