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論壇 林彥如「太陽花故事牆」 vs. 墨西哥壁畫運動

林彥如「太陽花故事牆」 vs. 墨西哥壁畫運動

蔡百銓

淡淡的三月天，太陽花開在立法院。四月初學生步出議場，出關播種。五月底我談論太陽花美學，呼籲舉辦學運專題畫展。太陽花開在小山坡，太陽花也開到東港溪旁。七月初林彥如等十二金釵前往屏東萬巒，在東港溪河堤上彩繪「太陽花故事牆」。

「太陽花故事牆」會不會掀起台灣壁畫運動？就像1920年代墨西哥蓬勃掀起的壁畫運動（Mexican Mural Movement），或像1960年代美國也興起的芝加哥壁畫運動（Chicano Mural Movement）那樣？太陽花學運能否擴大到文藝各層面？學生會不會發表日記或散文，為學運留下見證？音樂家會不會譜寫太陽花交響曲，於明年318首演？

讓太陽花綻放得更陽光、更燦爛，讓太陽花成為台灣國花，讓318成為台灣青年節！我曾經主張文化建設應該激發民眾熱情，往下深入紮根，「太陽花故事牆」剛好為我作個完美註腳（參見拙文「文化建設：往下深入紮根，往上開花結果」）。

太陽花美學

五月底我在民報撰文闡釋，太陽花學運繪畫題材不勝枚舉。立法院議場內，孫中山肖像高高懸掛著，底下學生站在講台上下，層次分明，形成壯觀的三角形。他們英勇進攻行政院，類似巴黎人民圍攻巴士底監獄。而暴警把人打得頭破血流、江宜樺前來乞降、白狼前來挑釁、凱道閱兵、紮營守夜、大腸花幹譙…等等高潮迭起，皆可精彩入畫。畫家以畫筆為歷史留下見證，為學生鼓勵士氣（民報專欄2014/5/28「從太陽花學運談重振台灣人民自我管理能力」）。

林彥如︰太陽花故事牆

太陽花開在東港溪旁，多美麗啊！在屏東縣萬巒鄉萬巒吊橋旁，東港溪河堤牆壁上，七月二日北藝大學生林彥如等十二今釵開始繪製太陽花的故事。十幅壁畫，長達一百公尺。遊客觀賞這些壁畫，重溫這段可歌可泣的民主運動，必能更堅定自信心與台灣認同。而萬巒鄉除了萬巒豬腳與萬金聖母聖殿之外，現在增加「太陽花故事牆」新景點。台灣是否有人曾把本地歷史或事件畫在牆壁上？

太陽花故事牆氣勢磅礴，長達一百公尺，記錄單一事件，將在世界美術史上佔有一席之地。十二金釵曾經參加太陽花學運，如今以畫筆為歷史作見證。這十幅壁畫包括「三十秒審服貿、堅守立院、暴力鎮壓、萬人上凱道」以及場外靜坐守護議場學生。萬巒鄉公所協助燈光照明。學生透過投影機先把草圖投射在堤防牆面上，預計以五天時間利用油漆與噴漆，完成太陽花故事牆。萬巒鄉鄉長林碧乾先生與居民紛紛出動，送飲料與食物鼓勵學生（自由時報2014-07-03「學子接力彩繪學運壁畫，萬巒新景點」）。

墨西哥壁畫運動（Mexican Muralism）

「太陽花故事牆」讓我想起墨西哥壁畫運動。在墨西哥大革命（Revolución Mexicana, 1910–1920）後，1920到50年代墨西哥蓬勃興起壁畫運動，延伸到1970年代。話說在墨西哥大革命前，狄亞茲總統（Porfirio Díaz）是墨西哥第一個重視文化建設的政府。但是他忽視墨西哥本土文化，反而想要把墨西哥打造成歐洲國家。而在大革命後，新政府企圖擺脫歐洲文化殖民支配與美國影響力，鼓勵畫家在政府機關與教堂及學校的牆壁上畫圖。題材包括為大革命宣傳、弘揚左派意識形態、當地風情民俗、社會與政治訊息、歷史故事、宗教題材、價值觀、原住民等等。

為什麼選擇壁畫形式？千百年來，印第安人一直沿襲著在山洞裡繪製壁畫的傳統。墨西哥歷史短暫，壁畫可以把它往前回溯千百年。壁畫從阿茲特克與馬雅文化及當代音第安人習俗汲取題材，可以創造有別於西班牙母國的混血種墨西哥（mestizo Mexico）。畫家也都樂於把作品畫在公共空間讓一般人民觀賞，不願意讓富豪收購珍藏。這種想法符合左派哲學，何況當時墨西哥有錢人其實很少。

1960年代芝加哥也掀起壁畫運動。畫家承襲墨西哥革命左派意識形態，以壁畫反映當時墨西哥與美國的政治與社會、文化、反越戰議題，試圖以藝術改變人們的思維。這個壁畫運動又稱為芝加哥民權運動（Chicano Civil Rights Movement）、芝加哥藝術運動（Chicano Art Movement）或者簡稱運動（El Movimiento）。

壁畫三傑與「墨西哥歷史」

墨西哥壁畫三傑（Los Tres Grandes）里維拉、奧羅斯科、西蓋羅斯是最傑出代表。里維拉夫人弗里達也是大畫家，電影《揮灑烈愛》敘述她的傳奇浪漫生涯【YouTube觀賞Frida(2002)HQ trailer】。1922年他們發表《告美洲藝術家宣言》，主張藝術應該兼負社會教育功能，強調開創本國藝術風格。

墨西哥壁畫80%集中在首都。國民宮（Palacio Nacional）乃是壁畫宮殿，珍藏著名家傑作。最有名的當推里維拉巨作「墨西哥歷史」，畫在中央樓梯迴廊上。高約五、六米、長達數十米，共有一千多個人物，氣勢磅礴。主題是墨西哥全景式歷史：從西班牙殖民前的印第安社會，直到二十世紀的全部歷史。我以前開授「拉丁美洲文化」講義電子檔隨著隨身碟遺失而亡佚。此段從頭尋找資料寫起，欲哭無淚。

讓太陽花開遍各地

林彥如「太陽花故事牆」十禎壁畫故事內容，或可合併為一幅，畫在北藝大校園內。十二金釵已為台灣版壁畫運動開了端，有心人應可繼續努力。題材不拘，歷史與風俗百態。只要具有台灣風味，都可畫在牆上，形成台灣壁畫運動。

其實台灣並不缺乏零星壁畫。我記得曾經有人把百餘年前媽祖宗教慶典畫在自家牆壁上。但是像林彥如這樣以長達一百公尺壁畫描繪一則完整故事，弘偉壯觀，連墨西哥壁畫運動也得自嘆不如。

台灣到處都有河堤與醜陋單調的牆壁，就讓我們把它們粉妝彩繪。讓太陽花開遍各地，讓台灣到處出現壁畫驚艷，讓學運精神成為台灣國魂（本文納入個人自傳《台灣之戀：卻顧所來徑》）。

“墨西哥歷史”，里維拉（墨西哥壁畫三傑之一）作品。畫在墨西哥市國民宮中央樓梯迴廊上。

守護台灣獨立的必要性

守護台灣獨立的必要性

台灣聯合國協進會秘書長 羅榮光

馬英九出訪巴拿馬議論民進黨台獨黨綱時，指台獨沒必要，並且對美國前國務卿希拉蕊日前對台灣經濟過度依賴中國提出警告，馬英九則強調不依賴中國：「做不到」！

從馬英九這兩項談話中，使我們更清楚明白他父親的遺囑：「化獨漸統」早已成為他一生的目標。不是出生在台灣的他，對台灣的認同極其薄弱，經過多年的觀察，他的心中幾乎沒有台灣，也沒有台灣人，祇有中國與中國人，一心一意向中國傾斜，使台灣日漸脆弱，不得不降伏於中國政權「以經促統」的手段，迫使台灣終被中國統一併吞。

我常問那些反台獨的國民黨人士：『如果台灣沒有獨立，你們的「中華民國」究竟在那裡獨立，你們的領土、主權與人民在那裡？如果台灣不獨立，你們的「中華民國」也就不存在了吧？！』「中國」國民黨政權因國共內戰敗亡來台已經六十多年了，還一直用跨世紀的大謊言聲稱依據「中華民國憲法」主權還及於中國（大陸），這部過時的憲法早就應當放進歷史博物館，竟然還用這部舊憲法壓制2300萬台灣國民自決前途，真是令人悲憤！

正如一個人擁有獨立自主的人格，心靈才健全一樣，在這個創造主上帝賜予我們台灣人民的美麗島上建立一個新而獨立名實相符的國家，而且努力邁向國際社會，加入聯合國，有了獨立自主的國格，我們全體台灣國人也才有健全的人格，不致歷來一直被不同的外來政權所統治與壓制，喪失自主與尊嚴。

最近在台灣本土生長的民進黨中有人主張要凍結台獨黨綱，如果台獨黨綱被凍結了，民進黨也將逐漸地被台灣人民所凍結吧？！目前主張台灣獨立的人已越來越多，為什麼民進黨中有些人要反其道而行呢？

每年7月4日是美國擺脫英國統治的獨立紀念日，我們台灣國人普遍覺醒吧！為了我們這一代及世代子孫的命運，大家站起來，手牽手共同維護台灣的獨立自主，「自己的國家自己救」！ (2014年7月04日)

懇請連署西拉雅正名

懇請連署西拉雅正名

please sign up to support Siraya !

Demand the Taiwanese Government Recognizes Siraya Tribe's Rights

·         author: Phyllis Goode

·         target: Taiwanese Government

·         signatures: 251

251

1,000

we've got 251 signatures, help us get to 1,000 by August 8, 2014

西拉雅是台灣的原住民族，距今約500年至6000年前(若依基因學則可能更久)，在殖民政權尚未來到之時，其蹤跡已遍布整個大台南平原。原來的悠然歲月，在十七世記掀起了台灣殖民史上的首頁。西拉雅族首當其衝歷經了荷、鄭、清國、日本等政權的殖民統治至今，逐漸失落原有的傳統文化、部落領域、語言文字。甚至，失去了取回原住民身份的權利。西拉雅族人十幾年來全力推動語言、文化的復振工作，尋根探索。同時也從事各種形式的正名運動，試圖找回本該屬於西拉雅的身份認定。無奈連年遭遇當局政府的阻擋，藉口許多理由，認為他們”不夠資格”當作”真正的”原住民。然而，政府這樣的行為看來只是延續殖民者帶來的歷史不義，是一種二度傷害跟壓迫，也與國際潮流背道而馳。西拉雅在台灣歷史中是不可抹滅的珍貴身影，它或許曾經被遺忘，但它從未消失過。希望，大家能夠一同見證，西拉雅族重新在這片土地上豁然跳躍，並為他們努力奮鬥爭取法定原住民身份一同發聲！

The Siraya people of Taiwan are one of the oldest people residing in Taiwan. Dutch records as early as the 1600s describe their contact with the tribe who resided in the plains. The name Taiwan even comes from the Siraya language. However, the national government refuses to recognize the tribe denying the people indigenous rights to land and autonomy listed under the UN's Declaration on the Rights of Indigenous People. By signing this petition, you show your support for the Siraya people and our mission to be recognized by Taiwan as an indigenous people. 

http://www.thepetitionsite.com/553/063/435/demand-the-taiwanese-government-recognizes-siraya-tribes-rights/

國破山河不在 ──談王振寰的台灣人文社會發展三大危機

國破山河不在

──談王振寰的台灣人文社會發展三大危機

蔡百銓

台灣對於第三世界歷史與文化的研究非常薄弱。王振寰教授發表「短視近利，人社科學人才斷層」，登在2014/7/8的聯合報上。他指出我國人文社會領域發展三大危機，第三個危機就談到這個議題。

前兩個危機是指台灣強調大學成為世界頂尖大學，鼓勵學者在國外期刊發表論文。這些期刊強調理工醫農的研究，使得台灣忽視人文社會科學。而人文社科學者也以在國外發表論文為榮，因而忽視研究台灣本地的問題。

是人的問題

王振寰教授指出，人文社會領域發展第三個危機是「我們對於不同歷史和文明的漠視，造成了短視近利，缺乏寬廣和長遠的視野。表現在現今的危機就是，我們的教育對西洋文化之外的其他地區的文明，缺乏相關的人才培育規畫。」

然而我要指出這是人的問題，不是政府培育不培育的問題。大學歷史系也可以開授第三世界歷史科目，就是沒人開授。台灣也有阿拉伯文系、拉丁美洲研究所、東南亞研究所、亞太研究所等。博士/教授如雲，論文發表一大堆。既研究不出甚麼東西，也無法提高社會對於那些地區的了解。

制度的問題

這也涉及制度的問題。政府應該作的是鬆綁，不必提出人才培育計畫。例如某大學歷史系想要聘請一位講師開授非洲史，居然需要通過「三級三審制」。除了歷史系本身外，還要通過文學院評審會（含中文系、英文系等）、全校評審會（含工學院、理學院、法學院等）。

舉這個例子，因為某校歷史系有人想拉我去開授非洲史。我可以開授非洲史與中東史與太平洋史（教科書早就準備好了），來日再開授拉丁美洲史等。如此，王振寰教授就不必有前述感嘆。其實不必教育部培育這方面人才，只要教育部不要封殺人才即可。真正人才渾然天成，幾乎無從培育起。孔子說︰「唯上智與下愚不移。」

懷念戒嚴那段美好時光，我只要寫篇自白書轉交給王昇將軍。王將軍打個電話，我就到某大學擔任專任教職。如今我早就把全世界歷史翻譯為中文了。

戒嚴遺毒：鏟除人文 

人文教育薄弱，人文素質低劣。追根究柢，就是228與長期戒嚴摧毀人文教育的遺毒。今天藍綠對決就像228攻防戰的延長賽。談歷史不是要清算國民黨老賬，那已經沒有多大意義，而是找出病因才能對症下藥而非下毒。太陽花世代是在解嚴後出生長大的，但願他們不要受到藍綠汙染。同樣糟糕的是，人文瓦解，連帶著科技也只能代工（參見拙文「台灣：人文胎死腹中,科技淪為代工」）。

社會科學：消滅台灣

人文不彰，社會科學如何？底下提到四大成就，都是社會科學界的博士/教授在幕後操刀。他們很有毅力，把台灣凌遲處死！

這四大成就包括（一）修憲七次，如今朝野幾乎每天都在為這部憲法爭吵不休；（二）教改毀掉技職教育。工廠找不到技職人員，大學生滿街跑，而教改大師仍然到處受到英雄式歡迎！（三）新潮流「強本西進」使得台灣外貿對於中國市場的依賴度，從2000年24％陡升到2008年40％（去年底南韓是29％。馬政府降到39％）；（四）邱義仁烽火外交使得台灣少掉六個友邦。

然而台灣真的沒有社會科學人才而必須讓這些政客惡搞嗎？非也。但是這些人才缺乏台灣心，忙著寫文章到國外期刊發表。王振寰教授說：「我們某些政治和經濟學家有能力發表在全球頂尖期刊，得到諸多獎項。但對國內經濟和政治完全不關心也不想研究，因為台灣議題不會被國際一流期刊接受！」

替外國解決問題

國已破。山河在不在，就請看影片「看見台灣」。台灣培養出來的人才似乎不毀滅台灣，就是關切外國的問題。王振寰指出人文社會領域發展三大危機，前兩項危機包括大學追求世界大學排名，必須迎合世界大學指標，而以英語和理工醫農的表現為優先的標準。台灣學術界因而忽視人文社會科學，且不關切本地社會需要解決的問題。

台灣學者必須關切外國問題，論文才能發表在國外刊物，學校才能符合杜正勝開創的「五年五百億」卓越計畫之標準而拿到賞金。我們繳稅讓學者替外國研究與解決問題。台灣缺乏大師指引，學術界就這麼瞎搞。前清華大學校長梅貽琦說：「所謂大學者非謂有大樓之謂也，有大師之謂也。」台灣擁有很多大學與大樓，博士/教授熙熙攘攘，就是獨缺大師身影。

台灣剩下十年

台灣只剩下十年。後年新總統當選後，只剩下八年。今年初美國期刊《國家利益》發表米爾塞默教授文章《跟台灣說再見》（Say Goodbye to Taiwan）。他認為台灣在未來十年應可無恙。但是中國經濟繼續成長，武裝力量水漲船高，美國可能拋棄台灣。那時候國際社會就要跟台灣說再見了（蘋果日報2014/3/7蘋論：台灣玩完了嗎?）有人反對這種悲觀論調，但是我們應該作最壞打算、最好準備。

馬英九提出「黃金十年」，宋楚瑜說他黃牛十年。蔡英文提出「十年政綱」，已經貼在牆壁數年。2016年新總統究竟應該做甚麼？第一件事不妨兼任行政院院長，到立法院發表國情咨文，確立權責相符的總統制，這不需要修憲（參見自由時報2014/6/18拙文「總統兼任閣揆,確立權責相符的總統制」）

日本會變成台灣的守護神嗎？

日本會變成台灣的守護神嗎？

北美政治評論家 廖東慶

日本在2014年7月1日通過修改憲法解釋，解禁行使集體自衛權。這會讓美日安保條約，更加有正當性和可行性，並讓它更有力量。我們在數年前就己經說過了，日本自衛隊將會變成亞洲區域的和平及安定的軍事像徴及力量。對此，我們是樂見其成。這背後最大的推手就是美國政府了。對日本解除集體自衛權行使禁令，反應和反對最大的國家就只有中國了。中國的反擊力量就是那101招的唯一的那一招，又是大力抨擊日本昔日的二次大戰的歷史故事罪行。這己經是過去式的歷史了，而中國的戰爭威脅，己經是形成了隨時都會發生的現在式了。韓國政府的外交部發言人說了不像是完全反對，也不像是完全贊成的官方外交式的辭令，我們可以理解。如果不是甲午戰爭，滿清政府簽下馬關條約，永久割讓朝鮮半島給日本的話，今天的朝鮮半島仍然是中國的一部分。所以注意看南北韓政府對日本的二次大戰的行為，並没有那麼痛恨及反感，因為獨立建國比回歸中國還要好。

中國近日開始每天公開一份二次大戰的日本軍事戰犯的筆錄，總共有45份。據中國自己公佈，後面還有一千餘份的筆錄正在整理，準備日後公開。中國打算借此來羞辱日本首相安倍晉三。不要說全世界了，只單單說亞洲區域，除了中國，還有誰來反對日本集體自衛權的解禁？没有了，只有中國罷了！中國對日本集體自衛權的解禁反應為什麼會那麼大？那是因為中國共產黨心裡非常害怕及恐懼日本軍隊。國共內戰4年，中共竟然可以打敗號稱有8百萬配有美式裝備的國民黨的軍隊，原來中共是利用大量戰敗的日本軍官來指揮紅軍來對抗國民黨的軍隊，並讓中華民國亡國又亡朝。中共自誇的小米加步鎗就能打倒國民黨，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及謊話。從抗戰8年再加上國共內戰4年，完全證實了一件事實，那就是黃埔官校培養出來的軍官在面對日本軍官，根本就是一群飯桶。如果有人問那張自忠將軍和孫立人將軍呢？張自忠將軍並不是黃埔官校出身的，而孫立人將軍是美國軍校培養訓練出來的，後來遭受到黃埔軍系的迫害，被解除軍職並終身軟禁。

1949年蔣介石的流亡政府退到美國海外屬地──台灣島之後，也仿傚共產黨的做法，派人到日本召集數十名日本高層軍官，組成以白團名稱的組織來台灣協助並訓練蔣介石的軍隊。不久就碰上古寧頭戰役，幸好有日本軍官在金門戰地指揮得宜，國民黨終於打破鴨蛋記錄，第一次打敗中國共產黨的小米加步鎗。蔣介石更採納白團的建議，將金門島及馬祖島全面的地下坑道化，因此才能在1958年面對823砲戰，安然渡過危機。而黃埔官校出身的將級指揮官，都還要聽命於白團的指揮來行事，而且這還是美軍所默許的。美軍也知道黃埔出身的都不是打仗的料，全都是廢物。廢除黃埔官校！因為這是一個錢坑，把學生送到美國及日本去讀軍官學校及訓練。從1949年到2014年為止，一直以來都是日本協同美軍在背後保護著台灣的安全。不管是朝鮮半島或者是台海危機，還有東海及南海，這都將成為日本負責的地區。美軍將只負責提供日本最新的立即情資及無限的軍事援助及火力支援。中國並不怕美軍。中國和美軍已經交過兩次手，韓戰及越戰。但是中國還是最怕日本軍隊，而且兩岸的中國領導人也都怕！

民進黨霸佔主席台，王金平癱瘓議事？

民進黨霸佔主席台，王金平癱瘓議事？

莊孟學

最近在電視上不斷看到國民黨立法院黨團的廣告，內容是這樣的：『民進黨阻擋核四公投法、服貿協議逐條審查，連「自由經濟示範區特別條例」這麼重要的法案，都照反不誤。少數暴力的民進黨，本屆霸佔主席台42次，浪費納稅人1億9千多萬！癱瘓國會，扼殺台灣經濟，明明對台灣經濟有利偏要打，這就是鴨霸的民進黨！』結尾以王金平最為背景，字幕打上「癱瘓國會、扼殺台灣經濟發展」字句，引發各界議論。

國民黨立法院黨團製播這支長達27秒的廣告，明指民進黨的議事杯葛，將台灣經濟發展的落後責任推卸給民進黨，並提前將蔡英文當作2016在野黨總統參選人的假想敵，啟動所謂的「滅英計畫」，意圖讓蔡英文經過媒體的播送，努力將她染成暴力形象，加以妖魔化。廣告結尾更延續了馬王鬥，讓王金平和立院議事的癱瘓沾上邊，並讓他為立法院的議事不彰扛下責任。

這一支一石多鳥的廣告來勢洶洶，該打的都打到了，既密集又猛烈，令人不得不佩服這一支廣告製作團隊的精明。只是廣告的效果是正面抑或負面，恐怕所屬立場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解讀。如果國民黨立法院黨團或者是國民黨高層為了要報復王金平九月政爭的一箭之仇，他們應該是有暗爽到了！但是這一種暗爽應該只有幾位小鼻子小眼睛的政客才會由其中得到意淫的快感。這個廣告對王金平而言應該是：「佛家說『心淨國土淨」，不要去想什麼，『我想（畫面內容）沒有任何其他含意』」。王金平的不生氣足以讓想得到上述快感的人中了內傷。

馬英九執政的懦弱和無厘頭在這六年來可謂慘不忍睹。民進黨的議事杯葛可不是今日才開始的。台灣政治、經濟、外交、民主、人權......等等等，也不是六年前就像現在這麼衰的。這種疲態不是馬英九執政的特色嗎？行政單位掌握了龐大的國家機器，幾十年來立法院的功能也沒有彰顯過。換句話說，行政權獨大的日子到今日依然把立法院當成立法局；真正的代議政治，到今日為止，只有不斷地退後。台灣並未擠上真正民主國家之林。

雖然馬英九一天到晚喊清廉，但是，國民黨的貪腐狀況卻是越來越嚴重。假借社會福利之名，讓財團以合法掩護非法，得到龐大的國家資源，然後再行剝削人民血汗之實的政策，時有見聞。在國際社會上，以外交休兵的政策讓中國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全世界大辣辣的宣稱擁有台灣主權，卻從未見馬政府還手，甚至將主權一步一步退讓。在經濟政策上，馬政府以ECFA和和兩岸服貿協議包裝，再以自由貿易區的政策讓台灣一步步走入中國的枷鎖。大部份的政策都圍繞著他的終統目的前進。這不叫邪惡，甚麼是邪惡？

即使民進黨這幾年來在立法院杯葛了42次，也沒有讓馬英九理解台灣人的意志，甚至於也沒有足夠的能量可以讓馬英九政權正視台灣的民意而改弦歸張。馬英九還是一意孤行啊！太陽花學運之後，即使外界認為他面臨龐大的壓力，那些壓力也沒有讓他收斂一點。以新近立法院關於監察委員的同意權行使為例，即可看到馬英九將國家公器當成自己的禁臠，而提名一些禁不起考驗的馬友友。這個時候在野黨再不杯葛，民膏民脂不知道又要因此被浪費多少！國家的政風在未來六年又會被那些馬友友們敗壞到甚麼程度呢！

台灣人常說一句話：好膽的拿去吃！意思是臉皮厚的就可以橫行無阻。不要臉的只怕不要命的。從國民黨打人喊救命的廣告可以看到一個厚顏無恥的政黨到今天還用盡各種手段拼命想保住他們的政權，目的只是繼續掠奪台灣人民的血汗，吃台灣人民夠夠。這樣的執政黨，根本沒資格繼續存在，早該被人民淘汰了。

重溫百多年前福爾摩沙素描──山上原住民訪客

重溫百多年前福爾摩沙素描──山上原住民訪客

陳順勝 醫師

前言：昨天在梅山鄉太平登山時，走進竹林，幽幽美境，讓我想起我所典藏原住民畫報文獻與圖片。前一陣子在阿里山也有同樣的感覺。

本人喜歡收集臺灣的古地圖與古臺灣的雜誌典籍，這方面多為國外的作品。十幾年前出國收集到1890年的Illustrated London News，裡面有一百五十年前在高屏地區平埔族村莊旅遊遇見排灣族原住民遊記與畫報，其圖說：乍見山上原住民, 為1890年倫敦新聞畫報木刻手工加色版畫。取材自：倫敦新聞畫報 2月22日， 1890年。

原文漢譯：愛德蒙‧哄比‧格利曼尼先生（Mr. Edmund Hornby Grimani）曾在打狗（Takow，即當今的高雄）住上好幾個月。打狗位於福爾摩沙這個大島的西南海岸，距離中國海岸約200英哩。他提供本畫報(倫敦新聞畫報)一些素描，其中兩、三張也在本報刊登過。中國移民居住於這個島的西部平原，在島的南端種甘蔗，而北端種茶葉，移民人丁旺盛。而這地區的原住民被稱為平埔蕃 (Pepuhan)通常他們是和平的，但是他們常被住在內山或東部山地原住民攻擊。最近格利曼尼先生與二、三位朋友結伴到山腳下旅行，下榻於平埔村莊萬金社 (Bankimsing)。此村莊裡有一位西班牙傳教士已在此地住了三十年以上，格利曼尼先生就在萬金社遇上山上下來的原住民族。(平埔村莊萬金社在當今之屏東縣萬巒鄉萬金村，有萬金天主教堂西班牙教士，經查為西班牙神父黎克勉 (Rev. Joseph Nebot. O.P.) 或李拉容神父。在作者到訪前，兩位神父已來台灣三十年以上。但是他停留在萬金社萬金天主教堂的時間為1884。由於天主教會在1869年曾受過英國人之幫忙，因而英國旅行者常在天主教堂作客停留。應為描述泰武鄉排灣族。)而這些素描描繪他們生動的外表與風貌。這些素描伴有下列敘述，讓讀者分享。

“第二天早上，當我穿好衣服，我的佣人知道我想畫幾張山上原住民的素描，匆匆跑來告訴我，他們有一夥在山底下剛下山。抓住我的素描簿，趕到一間土著工寮，我發現有一位頭目與他的親人－男、女及小孩多人──他們在一條土製的長椅上坐成一排。這長椅是室內唯一的傢俱。男人都配長刀，常著獸皮帽，長髮，穿著很短的裙子。而頭目以配帶上等裝飾品與眾人有別，前額有山豬牙的星狀飾品，兩肩有些許布片，有如斗蓬披肩。他們膚色很黝黑，皮膚因風吹日晒而粗糙。有幾個人腿、腳或手由於荊棘所刺或被岩石擦傷正淌著血。這些傷口意外地批露他們所過的困苦生活。

打開畫簿，我首先描繪頭目。此種痛苦的經驗，讓他相當不安，好似他另有約會般的想急著離去。用我們的語言描述，如果他有錶一定反覆看錶，手也會一再往錶袋搜尋。當我注視他的臉，在紙上畫相關的線條，他的眼睛開始在室內四週瞟視，手指在裸露的膝蓋上扭轉。很顯然地，他認為我在進行某種巫術。當我畫他的頭，頭上的羽毛開始擺動，他全身顫抖；當我削尖我的鉛筆時，他認為危機時刻已到，認為我正準備執行我的殘忍目的，突然發出大聲戰爭的吼叫，躍入半空中，飛也似的從後門口奔馳而去，其他族人隨他離去。”

“我竟然激起頭目驚人的賽跑潛力。年越六十的他，遠遠的爬上山，使其他族人遠落其後，根據”惡魔永遠落在後頭”的原則匆促離去。他曾經一次往後看，僅僅瞄一下，看我揮著畫簿引誘他回來。但他誤解我的信息，再度急馳，很快消失在我眼前。我對此詼諧的情景不禁委曲的吼哮，但此種自我逍遙的情勢很快轉為警訊。

那老傢伙回來了，全付武裝，帶回他所有族人，從陡峭的山邊跳躍而下，揮舞著他們的長茅狀極驚恐像，很顯然急著報仇。我該如何是好？我有左輪與長槍，但畢竟寡不敵眾。幸好亮出我的畫簿與鉛筆先阻止他們的前進，讓我們有時間說明，安頓他們大夥，並解釋事情原委。”

“任務成功，大部份的原住民被保證我沒有邪惡的意圖；但老頭目仍懷疑我。為了希望和緩他的害怕，我向前走過去，請求他看自己的畫像，但他恐懼的走開，根本拒看。不久，原住民與我們更熟悉了，隨後每天則由山上下來新的小隊人馬。但事實上他們攪擾我們，冒失地在我們穿衣服之前走進我們的寢室，檢查屋內的所有東西，試著穿我們的衣服，但卻都穿錯了。之後又過來檢視我們的肌肉長的樣子。雖然抱怨受此委屈，也只得無力的被迫屈服。”

“被騷擾煩死了，但畢竟只得面對他們的刺探性好奇。但危恐我欠思考的素描危害了這個村子及他們與鄰居的關係。他們是面貌粗暴凶惡的一夥人，肌肉極發達，總是全副武裝，有時帶著長矛、弓與箭，或甚於長槍，腰間佩帶短劍。木製的劍鞘設計成可見刀刃，其劍鞘一邊刀削去，另以鐵線彎曲的纏繞固定劍身。許多原住民族看來如畫般狀美，著豹皮衣由雙肩美麗的垂下，部份地環裹著身體。”

“接著在山上與原住民漫無目的地共渡快樂的時光，打打獵，嚐試學幾句原住民的土語。有一天下午我目擊了在我們所住庭院的一場奇怪的表演。兩位華人穿著代表著一隻龍，有珠的一頭由一人操作，另一年輕人玩著敏捷的尾巴，兩頭由一長條棉布接聯著，形成令人欽敬的跳躍步子。猛然張大口，強咬或玩著其尾巴，尾巴則故意迴避不讓咬著；兩頭擔歪把玩甚為滑稽可笑。隨時，一位平埔住民以一個發出鏗鏘聲的饒鈸相伴。觀眾為原住民，有些人相當投注於表演，其中一位老頭目無法控制其情緒，躍入空中跳著單人舞，他為饒鈸的樂聲著迷催眠。”

“我們本來要越過山遊覽，看看山地原住民自己的家，但我有一位同伴病了罹患瘧疾發冷發熱，只得取消行程。僅在此週最後一天，向我們的老東道主致謝，就啟程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