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28日 星期四

一個非關政治有關陳總統的想法

一個非關政治有關陳總統的想法

一邊一國行動聯盟理事長 陳昭姿

曾經有人觀察陳總統談到政治時,精神會變好,因此懷疑他的病況。許多人都希望他不再理會政治,不要再『搞政治』。醫療小組召集人柯P也曾經這樣想過,那時候我問他-『你認為自己最後退化的是什麼?』。柯P說不出來,當時(2013年)我替他回答『醫學』。

每個人的大腦都會因為老化或病變而退化,我認為音樂家最後退化的是音樂,藝術家最後退化的藝術,因為那是他們的專業與最愛。治療人們失憶或退化最好的題材是什麼?難道不是對藝術家談藝術,對音樂家談音樂,對攝影師談攝影?

所以,對於一生從政甚至攻頂的陳總統,治療他的腦部退化性病變,應該是用政治議題,談他的從政,談他的政績,談他未竟的理想。難道我們要與陳總統談電影,談小說,談美食,談風花雪月?這有療效嗎?

因此,我從不反對與陳總統交換政局或時事,我認為此舉有助於緩和腦部病變的惡化,包括重建他的信心,進而加強肌肉與神經復健的效果。


梁文傑,澳門好玩嗎?《台灣前途決議文》是你提出的? -透視新潮流1

梁文傑,澳門好玩嗎?《台灣前途決議文》是你提出的?
-透視新潮流1

                  前民進黨中央黨部政策會幹事 蔡百銓  
                 
台北市第三選區的選民們:如果想要選出一位外省青年才俊,請投票給蔣萬安。如果想要選出第三勢力,請投票給潘建志等。如果想要重振民進黨創黨精神,請唾棄欺世盜名、拿錢賭博嫖妓的梁文傑。梁文傑再度自稱《台灣前途決議文》是他提出來的,想要靠著這句謊言混吃一軰子。臉不紅心不跳,不愧是新潮流!

梁文傑就任台北市議員不到五個月,民進黨竟然提名他參選立法委員。林義雄認為民進黨「視選民之期待如無物」,要求他退選。

新潮流︰顧左右而言他!

林義雄解釋說:「候選人競選時要求選民付託權責,於當選之日就與選民簽訂了契約,承諾不會擅離職守。故民進黨此項提名,視選民之期待如無物,置選民之付託於不顧,確實違背了民主的基本倫理。」

新潮流市議員李建昌嗆林義雄是老番顛。他指出林義雄雖然獨挑梁文傑,實則至少打新潮流四席。感謝李建昌提醒,否則我們還不知道新潮流擁有這麼多混蛋。新潮流還提醒林義雄當年擔任黨主席時,也曾經提名任期未滿的國代賴清德轉選立委,才會有今天的賴神。這真是天大笑話!林義雄以前才是老番顛,現在總算清醒還魂。何況所謂「賴神」是新潮流自己封神的,在別人眼中卻是「賴鬼」。

新潮流鬥爭術:迴避原則,只談技術問題

邱義仁師承毛澤東鬥爭術,奠立新潮流風格,由梁文傑與賴鬼耍來如出一轍:迴避原則問題,只談技術問題;轉移話題,企圖蒙混過關。梁文傑迴避參選立委是否出賣選民的原則問題,只談如何與第三勢力從事民調的技術問題。至於台南鐵路地下化,賴鬼不敢談論鐵路是否必須東移的原則問題,只談發放補助金的技術問題。台南都市計畫委員會是由官員與建商財團及所謂學者組成,沒有任何公民團體代表參加,典型官商勾結、魚肉良民!

雙仁:戰略之神!      

新潮流搞錢,無所不用其極!吳乃仁賤賣台糖國土。邱義仁搞烽火外交,向外交部長黃志芳索取50萬美元從事早已結案的安亞專案,索取3000萬美元說是要與巴布亞紐幾內亞建交。黃志芳原本只是外交部小處長,投靠民進黨而躍為部長,當然要捧出國庫的錢孝順邱義仁。吳乃仁倒扁,邱義仁挺扁,兩人拍桌對罵給記者看,籌組軍火公司當然合作無間。他們必須先把兩岸關係搞得劍拔弩張,軍火公司才可能大發國難財。

雙仁據說是促成陳水扁當選總統的戰略之神。賴鬼對於這兩個神畢恭畢敬,才能獲得他們關愛眼神。賴鬼說邱義仁聽到台獨就會立正站好,絕對不會貪污;而吳乃仁如果判刑,他就會退出政壇。賴鬼平時不談台獨,去年卻跑到中國大談特談。事情很不尋常,會不會是他與中國政府套招?

 鬥臭鬥垮林義雄!

十多年來,林濁水一再譴責2001年林義雄以誠信為由,堅持國會減半。很奇怪。當年新潮流大權在握,如果堅決反對國會減半,林義雄一介匹夫能夠抵擋嗎?是新潮流自己本來就準備扯民進黨後腿,剛好林義雄提出國會減半。新潮流將計就計,表面上反對、實際上卻支持這種主張,並把責任完全推給林義雄。

林濁水與李文忠當時都是立委,為了拉垮陳水扁總統而雙雙辭職。如今他們競選任何公職都選不上,這叫作報應!梁文傑就是當年林濁水立委的助理。

梁文傑:拿錢賭博嫖妓,澳門真好玩

凡是走過,必然留下痕跡。2011年六月新潮流梁文傑與鄭文燦前往澳門,接受組頭教父陳盈助招待,受贈相當澳幣五十萬元的賭場籌碼(合新台幣1187萬元。1澳幣合台幣23.74元)(中國時報2012/8/2「梁文傑鄭文燦確有澳門行-林瑞圖勝訴」)。

梁文傑如果當選立委,準備如何回饋陳盈助?賭博嫖妓還算是私人行為,重點在於向組頭教父拿錢。陳盈助原來竟是民進黨跨派系的共同金主,連外表憨厚的水牛伯(游錫堃)也不能免俗(中國時報2015/3/24「游錫堃密會組頭教父陳盈助」)。

梁才子,怎麼江郎才盡了?

梁文傑去年競選台北市市議員,強調《台灣前途決議文》是他提出的。現在他又強調這點,想要競選立委。他想要靠著這句謊言混吃一軰子!

新潮流變鬼變怪,把鬼包裝成神。他們以閃閃發光的金箔紙,包裝其派系裡的糞土污泥。他們說1999年《台灣前途決議文》是其才子梁文傑提出的,真的嗎?才子必然靈感源源不絕,否則怎能稱為才子?已經十六年了,梁才子怎麼不再提出一項新創意?

新潮流人才濟濟,裝鬼弄神,擁有梁才子、賴鬼、戰略之神、台獨理論大師。現在蔡英文拿不出兩岸與外交政策,內政也沒聽到甚麼東東。新潮流怎麼不替蔡英文獻策,只會一天到晚忙著搞鬥爭?2012年新潮流出賣蔡英文,2016年會不會再玩一遍?

《台灣前途決議文》究竟是誰提出來的?歹勢,區區在下蔡百銓是也。1997年我提供新潮流故張維邦教授。新潮流把我吃乾抹盡後,想要拉我一齊鬥爭別人,我不願意而遭到他們回頭鬥爭。他們必須消滅我,以免我出頭而講出真相。如非新潮流無惡不作,我這個宅男窩在家裡寫書,根本不想浪費時間反擊(台灣守護周刊2013/8/8蔡百銓「遇鬼撞邪記:追思一位新潮流流氓」。我最近發表「勉勵成功大學歷史系的學弟妹」,敬請指教)(2015/5/24)


林義雄支持施明德小醜跳樑

林義雄支持施明德小醜跳樑

曹長青



施明德說要選總統,居然被名嘴們說是「震撼彈」,說明他們自己是笨蛋!

無明無德的施明德是個完全過氣的政客,毫無任何票房價值。他對藍綠哪一方都不構成「震撼衝擊」。如同打開瓶蓋,完全跑了氣,放了幾十天的啤酒,你說能「醉人」,只能說明你弱智,連常識都不知道。

施明德出來選總統,是小醜跳樑。如同輸光的賭徒,脫光了跳到老虎機上,以吸引大家的眼球。

對這樣的小醜,林義雄居然表示支持,說他那一票會投給施明德。欣賞小醜的人是什麼人?難道真的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對醜陋的施明德,不想再多寫什麼,誰有興趣去翻街頭的垃圾桶(又是在大夏天味道熏天的時候)。找出以前寫的兩篇短文,請大家復習一下,看施明德是個什麼德性。如果人渣還有票房,那台灣就真的向谷底墮落了!

——
原載《台灣e新聞》(http://www.taiwanenews.com/)


施明德千萬別「自焚」

曹長青

在專制的中國,一切都被獨裁者壟斷,即使想做政治小醜,也沒有表演的機會。但在民主的台灣,因為有言論自由等,那些不擇手段想出「風頭」的家伙,就有了舞台。他們是「有婚禮,要當新娘,有葬禮,要當屍體」,只要能引人注目或上了媒體,就算大功告成了。最近施明德的所謂「百萬人倒扁」,就令人不期然想到這種現象。

因為明擺著的,所謂「百萬人倒扁」,宋馬們早就玩過了,但在立法院根本沒有通過。在專制的中國,動不動用「群眾運動」進行政治鬥爭,今天批垮這個,明天打倒那個。但在民主的台灣,總統是人民投票選出來的,任何在野黨和政治勢力,什麼「前主席」或政客,想用大哄大嗡的群眾運動把民選總統趕下台,則是直接挑戰台灣人民的選擇權,更是踐踏民主法治的原則。

例如在美國,在野的民主黨對布什政府的伊戰政策非常不滿,如果他們出面「倒布」,可能會得到百萬甚至更多連署,畢竟民主黨在大選中獲得半億多選票。但無論民主黨還是什麼失意政客,都沒有出來「倒布」,就因為這不僅不符憲政原則,實際上也無法操作(近半數的人可以投民主黨,但卻絕不會有很多人參與群眾倒閣),人家羞於做政治馬戲團的「小醜」。

施明德的「倒扁」,就有明顯的政治馬戲味道。他要求參加者每人交百元不僅有「斂財」之嫌,那篇「倒扁信」更實在倒胃口:那種自我炫耀、吹噓(我是「江洋大盜」,我是「重要演員」,我是首任「總召」)和連篇的空話大話,只能讓人感嘆「過氣人物」的自卑。

但有人說施明德曾是「勇士」,倒也有幾分真,因為他竟敢把這種水準的文字拿出來,可謂「文」膽包天。

而《中國時報》則更「勇敢」,竟全然不顧媒體的臉面,把這種爛文字發在頭版、頭條,足夠做新聞課的反面教材,告訴未來的記者們,這張報紙為了意識形態是如何踐踏新聞常識的。

其實施明德「倒扁」是虛,出風頭是實。這位早已被台灣人淘汰了的政客,真是「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去競選高雄市長,只得到實在可憐的幾千張票(謝長廷獲38萬票),連從沒蹲過監獄的張博雅還拿到1萬3;去選立委,得票率不到半成,更是悲慘。政客落魄到這種地步還跳出來,就只有馬戲娛樂觀眾的份了。

《聯合報》說,施明德可能用激烈手段「倒扁」,不排除在總統府前用汽油桶自焚。施主席是個革命者,而且自稱要放棄「溫情」。可是這種「激情」實在不值得,因為他在台灣人心裡的形像,早已成灰了,再焚一次,豈不是白「焚」呵!

——原載《自由時報》2006年8月14日「曹長青專欄」)


施明德到這地步,要殉道就讓他去吧

曹長青

常言道,「人要臉,樹要皮」,無論東方西方,哪個文化薰陶過來的人都是重視做人的尊嚴的。人活一輩子,誰都希望得到別人的尊重、尊敬,但這個前提是,你得拿自己當人,你得要自己的臉面。如果一個人硬是要用自己的手撕自己的臉皮,露出猙獰的醜陋,那就難怪被人厭惡,被人像看小醜一樣蔑視了。今天的施明德,就是這樣一個罕見的狠命地撕自己臉皮的小醜。

人有不同的政治觀點,親藍親綠各有理由,不藍不綠也無可指責,但最令人不齒,三教九流都蔑視的,是「掛羊頭,賣狗肉」。施明德發動的倒扁運動,明明是以親中的國民黨為首的泛藍勢力一手操縱、全力支持、全方位參與的,但施明德卻口口聲聲為綠營的選舉,哭哭啼啼為台灣的前途。明明那一片紅海洋認為他們是中國人,可施明德卻跪地感謝台灣人。你真得佩服這無恥的膽量、這撕裂自己靈魂的承受力。

人家連戰、宋楚瑜、馬英九,親中就是親中、親紅就是親紅,左臉和右臉起碼能配上對。可這施明德,套一身大紅,說他沒有顏色,指揮一群藍軍,說要保護綠色台灣。「聯合中國」報每天一唱一和給他做啦啦隊,更有裡外透紅的中天、 TVBS敲著鐘點鳴鑼開道,可施明德說他是超越藍綠。當倒扁副指揮官之一,面對紅色海洋說漏嘴,提到「台灣國的人民」,立刻遭起哄抗議,施明德要道歉三次。當台聯成員要求施明德呼籲以台灣的名字加入聯合國,不僅遭施明德惡狠狠地斥責,更被趕出現場,可施明德卻洋洋灑灑宏文四篇,要「珍惜最後一次包容藍綠的機會」。當紅衣人高喊「中國國民黨萬歲」時,施明德則和「紅色海洋」一起歡笑。這施明德到底是被國民黨的25年監獄關弱智了呢,還是確信不當小醜就沒有觀眾?

這場鬧劇的最荒謬之處是,那號稱百萬的大軍清清楚楚自己在舉著紅旗挺進中國,而那赤身裸體的指揮官,卻暈暈乎乎,無頭蒼蠅般被紅旗趕得亂碰亂撞。

這幾年的台灣舞台上,不時上演一些莎士比亞也寫不出的劇,安徒生也編不出的童話。這實在無法不令人納悶,一個頭腦稍微健全的人,怎麼可以被人玩到如此地步?無解。

正巧在報上讀到施明德剛剛做完一個重病的手術,才明白原來他剛發病不久,還正處於那種不接受病情的狀態,所以他這一系列非理智行為,從病人的角度,則都是可以理解的了。只是他的失常之舉被放大到如此倍數,也實在太可憐了。但人到這地步,要為紅色殉道,就讓他去吧!

——
原載台北《自由時報》2006年9月18日「曹長青專欄」

http://www.taiwanenews.com/



藍營也肯定阿扁總統~~~

藍營也肯定阿扁總統~~~

陳致中

馬英九說七年前(陳總統執政)哀鴻遍野、哭聲震天,親民黨副秘書長劉文雄則說,7年前大家有沒有哀鴻遍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老百姓現在是哀嚎遍野。

他指出,7年前,我們的人均GDP接近韓國;我們的技術全面贏過大陸;我們的教育簡單明瞭;我們的房價平易近人。路口的麵線一碗25元,家裡的水電瓦斯負擔不大,薪水勉強可以過活,交通費用也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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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後,我們的人均GDP輸給捷克,斯洛維尼亞;我們的技術被大陸全面超越;我們的父母學子哀鴻遍野;我們的房價一飛衝天。路口的麵線一碗55元,水電瓦斯用起來壓力很大,薪水比7年前還要少,汽油怎麼算都比國際原油貴,一輛機車要賣將近10萬。



臺中市安和遺址與臺灣的關聯

臺中市安和遺址與臺灣的關聯

楊上民

臺中市安和遺址挖掘出距今約4000~4800年之間的「安和阿嬤」人骨,將臺中人類活動的歷史上推到約五千年前。這顯示臺灣在五千年前就有人類活動,比起中國五千年的歷史文化更早,證明臺灣是河洛文化的沿襲。臺灣是清朝寫明朝歷史時,把「岱員」的音誤寫作「臺灣」。

「岱員」是秦始皇根據列子湯問篇五仙島其中之二仙島「岱輿、員嶠」併合而成的。

列子湯問篇略說,渤海之東有無底的大壑,名曰歸墟。歸墟的大水中有五座山:「一曰岱輿,二曰員嶠,三曰方壺,四曰瀛洲,五曰蓬萊」。「而五山之根,无所連箸,常隨潮波上下往還,不得蹔峙焉」。仙聖毒之,訴之於帝。帝恐流於西極,失群仙聖之居,乃命禺彊使巨鼇十五舉首而戴之。五山始峙而不動。於是岱輿員嶠二山流於北極,沈於大海,仙聖之播遷者巨億計」。

「臺灣通史」引用列子湯問篇,曰:「徐福有來臺灣,今雖無可確證,而五百男女之散處日本、琉球者,後嗣不絕;然則,秦時男女,或有往來臺灣者,未可知也。或曰,澎湖則古之方壺,而臺灣為岱員,於音實似」。

「岱員」為《列子》「岱輿」、「員嶠」二仙山之統稱。這有東寧林資修序為佐證:丙辰夏五月,東寧林資修序於霧峰之麓曰:「臺灣背歸墟而面齊州,豈即列子之所謂『岱輿、員嶠』耶?志言臺灣之名不一,或曰『大宛』,或曰『台員』。審其音,蓋合『岱輿、員嶠』二者之名而一之爾。秦始皇視「岱員」為仙山,命徐福出海尋覓仙島不歸,乃自行率眾親臨「岱員」。

明史列傳的臺灣

明史列傳第211記載:「萬曆末,紅毛番泊舟於此,因事耕鑿,設闤貴闠,稱臺灣焉」,又載:「鷄籠山在澎湖嶼東北,故名北港,又明東番,去泉州甚通……中多大溪流入海,水澹,故其外名淡水洋」。萬曆十四年(1616年),日本有取鷄籠山之謀,其地名臺灣,密邇福建尚寧遣使以聞,詔海上警備。

牽強附會的音誤辨識

霧峰林幼春(林資修‧1880年2月24日-1939年8月24日),民國五年丙辰夏五月,在「臺灣通史」序曰:「臺灣背歸墟而面齊州,豈即列子之所謂『岱輿、員嶠』耶?志言臺灣之名不一,或曰『大宛』,或曰『台員』。審其音,蓋合『岱輿、員嶠』二者之名而一之爾;抑又聞之,吾先民之墾草此土也,其葬於蛇豕之腹、埋於榛莽之墟者,不知凡幾,故又呼之曰『埋冤』」。

岱員為何被改成臺灣

「埋冤」臺語音「眉灣」,目眉的眉與殆之發聲迥然不同,何況,秦始皇視「岱員」為仙山,命徐福出海尋覓仙島不歸,秦始皇乃率眾親臨「岱員」。在雲林彰化之間,有村名叫陜西,村中供奉的神明叫做「烏面將軍」足以為證。「烏面將軍」就是隨秦始皇到「岱員」未歸的秦兵將士,當時駐紮地為紀念秦之故地而取名叫做「陜西」,「烏面將軍」則是秦朝對人民稱為「黔首」的神明之敬稱。

秦始皇都極為嚮往的「岱員」,則早期居住臺灣的人民何冤之有?於是推知,臺灣是「岱員」之音誤形成的。同音不同字的名詞很多,例如:孟津,尚書正義曰:「孟是地名,津是渡處。在夢地置津,謂之孟津」。又孟津與孟津縣非一地。孟津縣在河南,漢為平陽縣,今屬河南府,孟津在河北,漢為河陽縣,今為孟縣,屬懷慶府。中隔大河,相距約七十里。孟津與河陽又非一地,河陽故城在今孟縣西三十五里,孟津在今孟縣南十八里(見中國地名學史考論193頁);再如明慶隆五年辛丑(西元1571年),西班牙以馬尼剌(拉)為斐(菲)律賓首府,當時的「馬尼剌」就是現代的馬尼拉,當時的斐律賓就是現代的「菲律賓」;又古代佛經記載的「婆桃」或「婆萄」,現代寫成「葡萄」……,類似「岱員」被寫作「臺灣」的例子不勝枚舉。孟地的渡處一直被混淆成「孟津」,不同的孟津與孟津縣兩地一直被混淆成一地,岱輿、員嶠被湊成「岱員」之後寫作「臺灣」,是有例可循的事。

註一:无底之谷,其下無底,或可比做臺灣的「黑水溝」。
註二:名曰歸虛,或可比做臺灣人說的「落漈」。「臺灣通史」記載:「夫澎湖與臺灣密邇,巨浸隔之,黑流所經,風濤噴薄,瞬息萬狀,實維無底之谷,故名落漈」。



辜顯榮與台灣民主國

辜顯榮與台灣民主國

楊上民

「臺灣通史」卷四「獨立紀」記載,當日本聯合軍艦攻下澎湖後,清帝就詔李鴻章率其子李經芳去和日本總理大臣伊藤博文議和,於光緒二十一年三月二十三日(西元1895年4月17日)簽草約。日本方面提示的條件是:「清國將臺灣全島及附屬各島嶼,又澎湖列島,即英國格林尼次東經百十九度起,至百二十度止、及北緯二十三度起,至二十四度之間諸島嶼,永遠讓與日本;本約批准互換之後,限二年之內,日本准清國讓與地方人民願遷徙於外者,任便變賣所有產業,退去界外。但限滿之後尚未遷徙者,酌宜視為日本臣民」。

「臺灣通史」卷四「獨立紀」記載(見96頁):「13日,日軍以一大隊進獅球嶺,臺人請景崧駐八堵,為死守計, (景崧) 不從,營官李文魁馳入撫署大呼曰:「獅球嶺亡在旦夕,非大帥督戰,諸將不用命!」景崧見其來,悚然立,舉案上令架擲地曰:「軍令俱在,好自為之」。文魁側其首以抬,則景崧已不見矣。景崧既入,攜巡撫印奔滬尾,乘德商輪船逃。將出口,礮臺開礮之,適德兵艦停泊附近,以其擊己船也,亦開礮擊。當是時,潰兵四出,劫藩庫,焚撫署,土匪亦乘發,鬬死者五百餘人,哭聲滿巷,如是兩晝夜。

林維源、林朝棟、邱逢甲相率去,艋舺紳士李秉鈞、吳聯元、陳舜臣等議彈壓而無力可制,往商大稻埕李春生,請赴日軍求鎮撫,無(人)敢往。鹿港辜顯榮在臺北,見事急,自赴基隆謁總督,請定亂,許之。日兵遂進,14日夜半至城外,城兵猶守戰,黎明乃陷,15日,川村景明入臺北,以騎兵略淡水,18日,能久親王至,21日,總都樺山資紀亦至,遂開府於此以理軍民之政」。

光緒二十一年夏五月朔,臺灣人民自立為民主國,奉巡撫唐景崧為大總統。唐景崧組成建元永清的台灣民主國,於初二日(5月25日)布告全臺之內容提到:「全臺敢戰之士,一呼百萬,又有防軍四萬人,豈甘俯首事仇?今已無天可籲,無人肯援,臺民惟有自主,臺灣土地政令,非他人所能干預。設以干戈從事,臺民惟集萬眾禦之。願人人戰死而失臺灣,決不願拱手讓臺」。

這麼慷慨就義的台灣民主國政府官吏,却未戰先逃。導致潰兵四出,劫藩庫,焚撫署,土匪亦乘發,鬬死者五百餘人,哭聲滿巷。際此危急存亡狀況的基隆島,無人鎮撫,而一向甚有威望的紳士如林維源、林朝棟、邱逢甲等人也是「日頭熾燄燄,遂人顧性命」的相率逃去。祇有辜顯榮不顧安危的挺身而赴,求樺山總督鎮撫,乃化險為夷。事過境遷―在國民黨政權侵占臺灣之後,一群政客奸商竟然誣詆英雄人物辜顯榮為「漢奸、臺奸」,公理何在?

辜顯榮的後代,辜震甫順著政治隨波逐流撈魚,辜寬敏如鮭魚逆流而歸,至死不渝。這二人的截然不同作風,其死後的歷史定位,猶如廖天丁和辜顯榮,是非自有公論。


176 期活動訊息


「聯合國與人權保護:兼論台灣的實踐」座談會
時間:6月14日(日)上午09:30~12:00
地點:台北市濟南路一段2-1號 台大校友會館三樓


  
「終戰七十週年系列活動」
主辦:台教會
一、    5月29日(五)晚6:00起,台北忠孝東路1段12號喜來登飯店,台聯募款餐會
  二、5月30日(六)下午2:00,義光長老教會舉行「泰源事件追思禮拜」
  三、5月30日(六)「台北大空襲照片展」
  四、5月31日(日)上午10點 ~ 下午4點,濟南路台大校友會館4樓舉辦
      「台北大空襲七十週年座談會」
  五、6月6日(六)下午1:30(或2點),北社會議室,邀請台大農經系系主任吳
      榮傑主持「台灣本土農業經濟」座談會
  六、6月28日(日)下午1:30(或2點),偉成大樓邀請游鍚堃演講



台北大空襲70周年紀念晚會
時間:5月31日(日)晚上7點
地點:凱達格蘭大道
  台北大空襲是1945年5月31日大東亞戰爭(二戰中的太平洋戰爭)末期台北遭受盟軍最大規模的空襲。根據美軍資料,當日由117架B-24組成的爆擊(轟炸)機群投下3800多顆炸彈,造成三千餘名台北居民當場死亡,受傷及無家可歸者更達數萬人。此外,台北城內許多官民建築、設施遭受嚴重破壞,損失難以估計。「走空襲」、「皇國戰敗」,更開啟「接收」、「二二八種族屠殺」、「白色恐怖」等一連串台灣近代史的慘痛經歷。這種最深的烙印在許多台灣人的心中不僅未曾抹滅,還時常引動黑夜之中無數的夢靨。
  是的,「欲滅其國者,先滅其史」。台灣絕大部份人因為缺乏歷史觀,甚至被殖民者刻意移植錯誤記憶,造成現今「家不成家、國不成國」。每年D-day,我們看到美、英、法、俄等戰勝國和德、義等戰敗國領袖齊聚Normandy參加紀念大會,以示不忘戰爭的苦難並標記追求和平的決心。台灣社會由於被洗腦,居然今年馬英九花費大筆金錢舉辦「抗戰勝利七十周年」活動,台灣人卻不自知問題所在。面對歷史,才可以讓人正常成長。面對亡者和慘痛的經歷,才能讓我們知所反省並增長智慧。七十年了,該是我們面對真實台灣歷史的時候了!
  前人的「走空襲」經驗不僅應該傳承,台灣人更應培養歷史觀、增長國際政治、外交和法律知識,並深化人文關懷精神。如此,我們不僅可以吸引台灣社會正視台灣歷史,更可以鼓舞民心,讓台灣人找回失落的自己,建立文明開化的新社會與獨立國家。


公民醫師活動,請公民、醫師,社會大眾踴躍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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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醫師",社團希望是個有執行力的年青社團!
貝殼好室:台北市中山區松江路156巷9號一樓
02 2523 3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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